李云鵬壞壞一笑,心想自己不尷尬,那么尷尬的就是別人,自己不著急,自然著急的就是別人,我還不相信將你沒辦法!
本想說你是不是想用實際行動告訴,什么叫死了都要愛,但害怕將這家伙惹急了,又有啥新花樣折騰自己,抿了抿嘴鉆進被窩,極其無奈的說
“哎呀!好我的鬧鬧啊!你就不要再鬧了!你不覺得你很搞笑嗎?不脫襪子怎么睡覺啊!”
其實馮軍燕剛才讓這家伙上床睡覺,結果發(fā)現(xiàn)人家只將自己襪子脫了,壓根就沒有管自己,頓時心里不舒服,心想你都知道自己的襪子脫了睡覺舒服,你讓我穿著襪子睡嗎?難道你是榆木疙瘩!
只見馮軍燕一個華麗轉身,朝李云鵬肚子就是一腳。
想通過這樣的方式提醒一下這個家伙,一天到晚稀里糊涂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干啥的?應該干啥?自己是個干啥的?
隨之狠狠瞪了一眼,異常得意的說
“姓李的!我看你就是兩個字欠抽,你襪子脫了睡覺舒服,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穿襪子睡覺舒服嗎?這一腳是善意的提醒!下一腳就沒有溫柔了!”
馮軍燕說完再一個華麗的轉身,回到床的另一邊,異常得意的來句
“我還就不相信治不了你!幾天不見還反了天了!”
李云鵬瞬間無語,瞅了一眼沾沾自喜的馮軍燕,本想說你這也叫善意的提醒,難道你的嘴只是用來罵人,一句人話不會說,但只要上了床那就有機會,自己如果把握不住這個機會,錯過可能就是一生一世。
想到這里再次瞅了馮軍燕一眼,長嘆一口氣,心想怪不得人都說,女人的毛病都是慣出來的。
如果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給她脫襪子的話,說不定這會她正在個哥哥我脫襪子,可人生除了結果和后果,從來沒有如果,現(xiàn)在說啥都遲了,想到這里慢慢起身,從床腳下來說
“謝謝你腳下留情啊!幸虧你只是善意的提醒,如果你下死腳的話,我這會就不在床角了,而直接被你踢到墻角角了!”
馮軍燕見李云鵬下床了,心想姐姐我收拾你小子,那還不是拿捏得死死的,今天晚上你給我不脫襪子,整死你太舒服了,將你折騰的生不如死才是終極目標。
李云鵬來到馮軍燕跟前,剛剛蹲下抓住她的腳,準備給脫襪子。
馮軍燕瞬間心跳加快像觸電一樣,輕輕的踢了一下,滿臉通紅的說
“你怎么這么討厭!脫襪子就脫襪子,沒事癢癢人家腳心干啥!你一天到晚的不欺負人是不是心里難受啊!”
李云鵬氣的恨不得將手中的腳,直接擰下來出去買瓶二鍋頭,心想一個女人哪里來這么多的事情,準備速速的將襪子給脫了,讓趕緊睡覺去。
突然想起第一次給她脫襪子時,她說摸過她得了腳就必須娶,因為女人的腳摸不得,想到這里故意撓了撓她腳心,抬頭目不轉睛的說
“是嗎?對不起!剛才忘記給你按摩腳心了!我記得你說,誰摸了你的腳,那就必須娶你為妻?可我現(xiàn)在都給你做好嫁妝了,你卻要跟我分手,請問你欺騙一個像我這樣的老實人,難道就不怕夜深人靜的時候睡不著嗎?”
馮軍燕被李云鵬將腳心撓的,瞬間繳械投降了,趕緊抓住他的耳朵說,羞的面若桃花的笑著說
“哥,對不起!我錯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給我脫襪子,更不應該讓你娶我!你趕快睡覺去吧!我自己脫襪子可以了吧!”
馮軍燕的笑聲徹底暖化了,李云鵬早已沸騰的心扉,心想愛就要愛的死去活來,分就要分的刻骨銘心,迅速脫完襪子,一把抓住她的手含情脈脈的說
“對不起,我錯了!用錯詞了!我錯了!此時此刻是不是顯得,太有些蒼白無力了!是不是應該換個方式,給哥哥我道歉啊!一見面板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