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鵬趕緊裝模做樣的彎下腰,邊搜索薺薺菜,邊心里偷著樂著。
因為看到這一棵杏樹的時候,他想起自己跟郭金龍兩個人小時候,從杏樹開花毛杏長剛到黃豆大小開始吃,一直吃到熟透一顆都剩為止,為摘上面的杏子,不知道刮破多少條褲子,為此回家也沒少挨打。
想到這里他半天鏟起一個薺薺菜,來到趙淑玲跟前,樂呵呵的笑著說
“媽,金龍這小子,跟我年齡差不多,他媳婦娶上沒有啊!”
趙淑玲聽到郭金龍名字瞅了一眼旁邊的杏樹,仿佛明白怎么回事,心想你小子還有臉在這里笑,跟金龍這小子兩個人,為了吃這個樹上的杏子,旁邊的莊稼可沒少跟你們兩個家伙遭殃。
但當她聽到結婚了沒有,長嘆一口氣,極其惋惜的說
“唉!金龍弟兄兩個人,現在都沒有媳婦!”
李云鵬聽到弟兄兩個人都沒結婚,驚的下巴差點掉了,第一反應就是,現在彩禮這么高,一個農村家庭情況再好,恐怕一個媳婦就掏空家底了,更就不要說給兩個兒子一起娶媳婦了。
他本想給媽媽說,反正年齡不大再等等,但是想起回家的時候,班車上的人說,打工一年出去掙的錢,還沒有彩禮漲的錢多,他們等的時間越長,那就意味著掏的彩禮更多,便有些好奇的追問說
“媽,他哥年齡不小了,為啥還不娶!彩禮漲得這么快,難道等漲到天花板的時候再娶嗎?等他們錢攢夠了,我們同齡的女孩子,恐怕都讓人娶完了,他只能娶下一代了吧!”
趙淑玲聽到兒子說娶下一代,刷的一下臉紅到耳根,心里有氣有想笑,心想現在的年輕人臉皮可真厚,居然連這么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來,放在她年輕的時候,早都羞的沒臉見人了。
想到這里瞪了兒子一眼,極其無奈的說
“唉!你說的沒錯,再等下去你們這一波年輕姑娘都結婚了,上哪里找媳婦去啊!可是給他們弟兄兩個人介紹很多姑娘,也是剛見面的時候,雙方都很滿意,但一聽弟兄兩個人,說將來要分家財,便都不同意了!”
李云鵬瞬間無語,心想古人言好男不爭家財,好女不爭嫁妝,日子是結婚后兩人過的,又不是分家財分的。
先不要說都是普普通通的農村家庭,家里最值錢的,除二畝地還有什么可分的,退一萬步說,即便郭金龍家是個百萬富翁,一個人繼承百萬家財,如果結婚后不努力,那也有坐吃山空的時候,真不知道她們怎么會有,這么離奇古怪的想法,著實想讓人想不通,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李云鵬想到這里氣的,狠狠踢了一下麥苗,心想一個兒子你嫌棄有老人,將來負擔太重了,現在兩個人子,你又嫌棄分家財的時候多個人,娶個媳婦怎么這么難,以前兒子多是福氣,沒想到短短幾年時間,兒子多竟成負擔了。
可他就想不通,外面好姑娘那么多,為啥非要盯著老家這里的女孩子不放,哪里的女孩子娶回來,不照樣是一家人,難道不知道世界早都變成地球村了,外國女孩子人家娶的都是一愣一愣的!
想到這里瞅了趙淑玲一眼,有些哭笑不得說
“媽,那依照你的意思,咱們這里娶個媳婦,那不僅是得有錢,還是個技術活啊!可我就想不通,咱們這里的小伙子打工的時候談一個女朋友回來,娶回家不是照樣過日子嗎?他們出去一年掙的錢,全部跟一個女孩子談戀愛!我就不想領不回一個媳婦!一天到晚的就只知道老家的女孩,看見他爹媽的眼睛珠子轉著!”
趙淑玲瞅著兒子一臉的憤怒的,心想咱們這里一年直刮一場風,年頭刮到年尾,老天爺心情好了,給你風調雨順的,莊稼地里還能有點收成;如果老天爺心情不好了,眼看就要成熟了,看上去黃燦燦的一片,大家都以為是個豐收年,結果一場冰雹下的,你連種子都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