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薛彩霞突然想起李金貴上次給自己說,如果兩個娃娃真成的話,一定要風風光光的娶回來,給兩個娃娃在老家辦一場熱熱鬧鬧的婚禮。
如果房子埋買在青海的話,婚禮肯定新房里舉報,不可能在他們那個地坑院里舉報,這樣他的愿望就實現不了了,再說父母都希望子女生活在自己身邊,他怎么舍得讓兒一樣一個人背井離鄉的生活,因此不出意外的話,他爸媽肯定不會同意的!想到這里有些一把抓住女兒的手說
“燕燕,你確定要跟李云鵬在一起嗎?你這個想法給他說了沒有?他爸媽會同意嗎?”
馮軍燕面對媽媽的質問,心嗖的一下竄到嗓子眼,因為自己為了跟李云鵬在一起,提前做了媽媽的主,中午跟媽媽說商量,那就是想探探媽媽的口風,沒想到媽媽以為自己開玩笑,便沒有想太多答應了。
晚上跟媽媽商量,其實就是為明天李云鵬來做鋪墊而已,因此現在只能硬著頭皮朝前沖了,否則所有的努力將付之東流,想到這里眼珠一轉,邊撒嬌邊假裝生氣的說
“媽啊!你在這里說什么啊!我也就是隨口一問,怎么你就開始問東問西的,我你不同意他爸媽同意有啥用,再說你沒有點頭,我給他說啥啊!不過如果他能同意,來咱們縣城買房的話,買的時候找一個離咱們家近點的樓盤,這樣我們就可以天天見面了,比嫁給咱們當地人,回家看你還方便!你覺得我說對不對啊!”
薛彩霞瞅著女兒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感覺她這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而是好像蓄謀已久了一樣。
現在又在這里套我話,問我是不是嫌貧愛富之人,雖然我不是嫌貧愛富之人,因為別人家貧富跟我沒有關系,我只需要將自己家日子過好。
但只要別人家兒子,跟我女兒有關系的話,那么別人家的貧窮與否,跟我便有天大的關系,我不僅要管而且拼了這條老命也要管到底。
因為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跳進火坑,接受烈火高溫的洗禮,整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即便能練就金剛不壞之身,可我也不稀罕。
因為看著女兒受那么多苦,遭那么多罪,我會心疼的!她每遭受一次磨難,我的心都會碎一次,她遭受的任何傷害,對我來說那都是致命的,更是無法接受的,我不求她大富大貴做人上人,只求她健康快樂做一個普通人!
看到這里她想起女兒上次回家,跟我閑聊問我心目中的乘龍快婿是么樣的,如果縣城有房子的話,會不會反對嫁給外地人之類的話才恍然大悟,這個死丫頭在套我的話,為今天晚上的攤牌做準備,想到這里氣的輕輕指了女兒額頭一下,搖了搖頭極其無奈的說
“唉!你說我怎么會生你這么一個傻丫頭啊!是不是書念多了,將你直接念傻了啊!人家女娃娃結婚,那是眼睛睜大,哪一個小伙子帥,哪一家條件好!那個工作穩定收入高!權衡利弊后選一個能讓自己一結婚,便過上好日子的人嫁了!你倒好直接給我選這么一個家境一貧如洗!長相普通的放在人群中直接找不見的大眾臉!最關鍵還是個臨時工!現在連婚房都要你貸款買!難道你沒聽過平賤夫妻百事哀!你知道這個選擇對你意味著什么嗎?”
馮軍燕發現媽媽又開始,給自己講道理,心想愛情如果能講道理的話,那就不會有愛你沒道理了,這樣的經典臺詞了!
俗話說的好,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種幸福;在對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種悲傷,因此只要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選擇對的路,只要兩個人齊心協力,目前媽媽眼里所有的問題,那都會迎刃而解。
馮軍燕想到這里,再次拉著董彩霞的手,變的異常認真的說
“媽,你說的這些全都對,也全都是為了我好!同樣你說得這些我都想過,也認真思考過!依照我目前的條件,隨便找個男的做男朋友,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