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耀眼和煦。
操場一角,簫逸目光柔和的看著眼前的婊婊。
微微一嘆,趙雅欣幽幽道。
“簫逸,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這是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
與前一次的語氣不同,說這話的同時,趙雅欣的眼神看著簫逸的面頰,眼波中滿是復雜和心悸氤起。
忽而,簫逸就有些不知該如何回她了。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的這一系列行為代表著什么。
說是朋友,可朋友之間,世上又能有幾人做到如此?
伸出手來,揉了揉她的秀發(fā),簫逸溫和道。
“因為你對我好,所以我對你好?!?i>
皺了皺小鼻子,趙雅欣嫌棄的推開他的手:“你當我是允卿啊~”
“本姑娘可不吃你這一套。”
哈哈一笑,簫逸抬頭望著天空,目光唏噓。
“雅欣,你之前一直崇尚物質(zhì),是因為伯母么?”
崇尚物質(zhì)?
對于簫逸如此直白的話趙雅欣并不覺得有何反感之處,反而學著他的模樣抬起臻首看著湛藍的天空。
時值晌午。
碧藍的天空一貧如洗,朵朵白云在天際游蕩。
帶著清涼的微風拂過臉頰,深深的吸了口氣,趙雅欣這才笑道。
“如果你小時候看到別的同學都有家長接送,每天都在書包里裝上心愛的玩具?!?i>
“周末他們可以和父母去游樂園玩,而你卻不得不去做兼職。”
“放學回到家,除了亂糟糟的房間,鍋里什么食物都沒有,而你卻只能先做飯然后才有時間寫作業(yè)。”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崇尚物質(zhì)么?”
簫逸無言。
雖然他做不到感同身受,但是他也是從苦日子過來的,自然體會的到婊婊說這番話時那落寞的情緒。
長久的沉默之后,簫逸拿出手機。
而此時趙雅欣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目光中帶著炙熱的神采。
“怎么?心疼了?想要給我轉(zhuǎn)賬?”
“額,你怎么知道?”
訕訕一笑,簫逸有些尷尬。
搖了搖頭,趙雅欣目光悠悠:“簫逸,我雖然很喜歡錢,從小就很喜歡,以后也不會改變,但是…”
“但是我為什么要要你的錢?”
“加上你在醫(yī)院花的錢,以及租公寓的錢,已經(jīng)有了十幾萬了,你以什么名義幫助我?”
“朋友么?”
“還是說可憐我?”
這一番話說的簫逸不知該如何反駁。
繼續(xù)說朋友的話,未免有些過于虛偽了。
她是趙雅欣,不是蘇允卿,這是一個極有主見的女人,并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打發(fā)的。
“就當是我借你的。”
移開和她對視的目光,簫逸的眼神落在一旁斑駁搖曳的梧桐樹上。
隨即便聽到趙雅欣幽幽道。
“借我的?”
“那我拿什么還你?”
或許是覺得此時的氣氛過于嚴肅,簫逸打趣了一句。
“還不起就以身相許唄?!?
話音落罷,場中的氣氛安靜了許久。
就在簫逸懊惱自己說錯話時,趙雅欣忽然一步向前,拿起簫逸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胸口。
簫逸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手掌心中那有力澎湃的心跳聲。
“簫逸,以身相許,你敢要么?”
清眸中氤氳著莫名的神采,趙雅欣踮起腳尖直視著簫逸的眼睛。
看著婊婊那認真的眸子,簫逸忽然就感覺自己平時的巧舌如簧此刻一個字也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