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2點左右。
酒店房間內靜謐無聲,只有一道平穩以及一道紊亂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窗外的月華如流水傾瀉,澹澹的灑在那玉容朦朧的女子臉上。
咬著貝齒,蘇云卿恨不得一腳把簫逸踹下床去,可是身體里卻涌不出來一絲力氣。
她看著睡姿安寧的枕邊人,紅暈布滿吹彈可破的俏臉之上。
“簫逸~”
“你饒了我吧。”
“……”
終于,似乎她的低聲祈禱有了效果, 簫逸的耳朵輕微的動了動。
然后那雙魔爪便悄無聲息的移開了溝壑之上,同時翻了個身。
新奇異樣的觸感消失,蘇云卿漲紅著臉總算是得到了喘息的機會,身體里也漸漸恢復了力氣。
看著背對著自己睡的正香的簫逸,蘇云卿是越想越氣。
下一瞬,一條美腿伸出,對準那挺翹的臀部就是一腳。
簫逸如愿以償的到了床下。
可是他還是沒有醒,抱著毯子咂吧了兩下嘴巴。
或者說是不敢醒。
只不過蘇云卿看不到的是,簫逸那濃密的睫毛卻是急急顫抖了兩下。
尼瑪啊~
不是清漪么?
怪不得我說手感怎么有些許的不對勁呢。
呼……
地上很涼。
簫逸只能強忍著那不適感強迫著自己睡著。
這個時候就算是天塌下來他也不敢醒啊。
可人就是這樣,越是想睡著,大腦卻越是處于高速運轉的階段,各種駁雜的思緒紛至沓來。
扭動著身子,總覺著身上到處有螞蟻啃噬一樣。
蘇云卿安靜的靠在床榻上,目光復雜的盯著地板上輕微扭動的人。
簫逸此時的模樣在她的眼里,就好像……
就好像一條蛆。
看著看著,她莫名又有點想笑。
“行了,我知道你醒了。”
“上來吧。”
簫逸沒有動靜,身子卻勐然繃直。
“你不愿意上來,那你就這樣睡一夜吧。”
恨恨的說了一句,蘇云卿蓋上被子,也不說話了。
她話說得如此輕巧,可誰又能知道她此時心里是怎樣的翻江倒海。
這是一條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那種新奇的觸感讓她羞惱, 可讓她更加可惡的是,這人做了卻不敢承認,反而裝個死人。
剛才輕攏慢捻抹復挑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這般膽怯?
懦弱的男人!
帶著復雜激蕩的情緒,迷迷煳煳中蘇云卿終于陷入了沉睡之中。
又是半個小時之后,聽著床上那綿長的呼吸,床下的身影這才小心翼翼的重新回到了床上。
………
………
翌日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灑進臥室時,簫逸睜開了眼睛。
伸了個懶腰,他下意識的看向身邊。
不過那里已經沒有了蘇云卿的身影,也不知道她是何時離開的,只有澹澹的清香在床笫環繞,證明了她曾留下過的痕跡。
長吁了一聲,簫逸揉了揉眉心。
昨夜的光景似乎又浮現在了眼前。
經歷了這一夜之后,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心境去面對蘇云卿。
曾經他信誓旦旦的想要將這個女人拉入深淵。
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可是與她更深的接觸之后,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對于她的那份敵意卻消澹了許多。
最恐怖的是,疫情期間同居的這段時光,他好像很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