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閃爍著致命火光。
轟隆~
一顆炮彈在刺耳的尖嘯聲中消失!
聲勢浩大的炮彈落在山海關城門樓前50米處爆炸。
伴隨著沉悶的巨響和四濺的塵土,一個深坑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山海關的士兵看到這炮擊威力,士氣受震,下降到了冰點。
而幾公里外的炮兵教官,看到具體的射擊位置后,直接罵娘了。
“都白吃那么多飯了,打個火炮都能歪到姥姥家去……今天戰斗結束后,所有人飯菜減半!”
罵完人后,教官繼續揮手:“調整參數,繼續發射!”
“遵命!”
聽到教練如此懲罰,新軍的炮兵們苦著臉,繼續調整射擊參數,準備開炮。
嗖~
第二發炮彈倒是很順利地砸到城門樓上。
山海關守軍被這跨時代的武器一轟炸,士氣直接亂了。
不一會,恐怖的火炮開始輪番轟炸。
別看只有二十多發炮彈,卻將山海關守軍炸得肝膽欲裂,士氣直接被炸得崩潰。
“天罰!是天罰!”
“嗚嗚嗚~媽媽~我要回家。”
“是皇爺懲罰咱們了!”
“大家跟我并肩子上,吳襄總兵造反了!”
看著山海關那邊亂了起來,炮兵卻毫不手軟地切換彈藥。
很快,催淚彈和煙幕彈投向山海關城墻。
刺鼻的煙幕彈集中落在山海關一段城墻前,直將一段變成了無法站立的絕地。
火炮襲擊,山海關又亂了起來,防守的大名士兵頓時失去了作戰能力。
陳牧帶著五人,在一千多編練的新兵注視下開啟奔跑模式。
抵達關口后,鋼索飛舞,一躍便跳上山海關城樓。
噠噠噠~
“啊!”
“不要。”
喊殺聲和步槍的掃射聲頓時響徹城樓。
五分鐘后~
山海關城門被人從內部打開,渾身布滿鮮血的陳牧等人走了出來。
山海關……破。
他們身后,跟著被捆綁的吳襄,跟一幫垂頭喪氣的將領。
隨后,編練新軍開始入了山海關,掌控各個要道和城門口!
半刻鐘后,山海關的部分守將才反映過安利,開始集結巷戰,殊死一搏。
“吳襄勾結遼東建奴,參與謀逆放下武器,我們只誅殺惡首。”
“只誅殺惡首!”
陳牧舉著大喇叭繼續喊道:“還有,擒拿吳家的人可以將功抵罪,免除之前的罪責。”
如此喊話多次,吳襄家族中有不少將領跟士兵動搖了。
但有不少人選擇寧死不降。
幾百個關寧鐵騎騎著馬,朝陳牧這邊沖殺過來。
“殺啊,給家主報仇!”
“給家主報仇!”
看著冒失沖過來的鐵騎,陳牧嘆息搖頭:“冥頑不靈,殺!”
大手一揮,排列三排的火槍兵便擊中開火。
新式火槍的射擊速度幾乎同等栓動步槍,三排士兵發射的槍彈形成死亡彈幕。
嘭!嘭!嘭!
槍聲連綿不絕,前沖的關寧鐵騎直接如割麥子一般,慘叫著倒地。
道道血花飛濺,無數凄厲慘叫響徹。
這個靠近吳家將軍府的,寬30米的街道,直接化為了人間煉獄!
很快,幾百名忠心耿耿的吳家家生子,便成為一具具尸體!
編練的新軍,也第一次露出了獠牙。
初戰告捷,這些新兵們信心大增,隨后以百人隊相互行動。
排隊開火,列隊擊殺任何膽敢提刀的敵人。
很快,新軍在擊殺一千多關寧鐵騎后和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