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
消失十天的斧頭幫師爺忽然尋找陳牧。
“陳先生,我找到幾個頂尖的殺手了。”
“哦,讓他們過來,我要看一下。”
師爺點頭哈腰地跑出去叫人。
不一會。
兩人同進同出,如孿生兄弟的人走了進來。
一把古箏兩肩背,禮帽墨鏡配長衫。
正是以音波琴聲殺戮于無形的天殘地缺。
可惜兩人一個瞎,一個聾!
感受著兩人的裝束和那股若有如無的氣息,陳牧微笑道:“安排座位!兩位,請坐。”
“兩位先生是?”
“天殘!”
“地缺!”
“看上去很有高手風范啊!”
瞎了眼的天殘道:“我們不過是賣唱的。”
說話的時候,他就去尋找茶水。
聾了的地缺將水杯推過去。
“所謂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我們只是依靠賣唱來養家糊口罷了。”
陳牧呵呵輕笑:“不知長期雇傭兩位先生,需要什么代價?”
天殘聽到這話,微微愣住:“長期雇傭?”
“是的。”
“這…”天殘猶豫了下:“難道閣下業務繁多,需要我們長期滅口?”
“不,只是雇傭你們教音波功和龍爪手!我們對你們的功夫非常感興趣!”
音波功和龍爪手?
天殘心中一緊,心想著這幫人真夠無恥的,竟然想大言不慚的學他們的功夫。
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個眼嗎?
他壓著怒氣道:“閣下,我們只是賣唱的,可不賣藝。”
說話的時候,他察覺四周有人走來。
“不好,是伏兵!早知道不貪圖那點大洋了。”
看不見四周的天殘心中暗暗叫苦。
他正想著如何脫身的時候,地缺忽然扯了扯他的衣服。
三下。
都是用力的長拉。
“不可動手,動之必死。”
這是他們約定的信號!
天殘得到信號后,就這么待在這里,沒動彈。
但他已經蓄勢待發,隨時準備發難了。
視力正常的地缺,此刻已經背脊冒汗。
因為大批提著機關槍的高手,已經將槍口對準他們。
這些機關槍,可以在他們發難的瞬間將他們打成篩子。
而且這些人的身形矯健,氣息很強,明顯有很強的功夫傍身。
不是偷襲,對付一個兩個都要浪費一些功夫。
更何況對付那么多呢。
至于擒拿眼前的領頭人陳牧。
那更是招死了。
他們兩人心驚的時候,陳牧給自己倒茶:“兩位的月收入有多少?”
天殘愣了下:“呃…具體沒算過。”
“好吧,那兩位平均多少時間開張一次?”
天殘疑惑的道:“不好說,少則月,多則年余!”
“業務這么冷淡嗎?”
旁邊的師爺插嘴道:“他們要價太高了。”
“哦,人厲害,很正常!他們要價多少啊?”
“三千大洋,殺一個人的代價!”
“嗯,錢你先墊上。”
“是!”
陳牧笑著對天殘地缺道:“這樣吧,我觀兩位辛苦接單,平均下來每進項才幾百大洋,無法旱澇保收。”
“所以…我方開出每月……600大洋的月薪,并且送給兩位一套房子,產權轉交給兩位,受聘兩位當武術教師,不知可否?”
兩人默不作聲。
陳牧笑道:“我們不是讓兩位去江湖廝殺了。”
這年月600大洋已經是高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