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太后看著葉綰綰那悠然的樣子,臉色更是難看,一肚子話想罵人,可太多了,一時不知道從何罵起。
“聽說你生了病,可是好全了?“
葉綰綰詫異抬眸,這個時候還關心她身體,她是否該感動流涕?
“已經好了,勞煩太后關心。”
葉太后看著葉綰綰,似是很無奈,而后一揮手,竟是讓其他人都退出去了。
殿內只剩他們兩人,葉太后醞釀了許久才開口:“你老實告訴哀家,你有沒有被金人......玷污?”
很艱難的語氣,聽著就無力難受,這估計以為是真的發生了什么。
葉綰綰喝著茶:“太后也是要給我驗身嗎?”
葉太后顯然是這么想的,畢竟不遠處就站著幾個嬤嬤,只要太后一招手,她們立刻就會過來。
太后嘆氣:“哀家信你,你跟哀家說實話。”
“我說沒有就是實話,可太后你信嗎?”
太后的表情說明了一切,她不信。
葉綰綰覺得這人真是奇怪,明明不好的結果接受不了,可是好的結果他們又不相信,所以他們想得到的是什么?
葉綰綰放下茶杯:“太后回去吧,我累了,想好好休息,其他的以后再說?!?
有膽子趕太后走的妃嬪,除了葉綰綰也沒別人了。
太后走了,林姑姑很是擔心:“娘娘,你為何......我相信娘娘是清白的,只要讓太后娘娘一驗,真相大白,你就不必背負那污名,否則...”
“我明白。”葉綰綰不急不緩:“不過我自有打算,姑姑若是有空,讓人去查查韓宣儀,本宮記得她在儀親,怎么就入宮了?”
這個時候還有空關心別人,林姑姑無奈,卻也只得答應:“好,我立刻找人去查。”
當然,這還沒完,葉綰綰又喊住她:“還有,多留意前朝,我要隨時知道關于金國的事情?!?
“是?!?
林姑姑下去了,葉綰綰掃了眼站在門口的木香,微微扯了扯唇角。
葉綰綰讓人備水,自己重新沐浴洗漱一番。
洗漱完畢,晚膳也準備好了,林錚進來:“娘娘,皇上來了,在門口站了一刻鐘左右走了?!?
葉綰綰端著湯碗正喝呢,聞言也沒什么反應,繼續喝湯。
是她高看了趙奕了,本以為他至少還會來裝裝樣子,結果卻連樣子都裝不了,可真是差勁。
而趙奕更差勁的是他沒來葉綰綰這里算了,還去了韓宣儀那里。
這韓宣儀入宮已經一個月了,就在葉綰綰出發去瀝源那幾日入宮的,這一個月趙奕寵幸了她十次,入后宮幾乎都是去她那里的。
榮寵無雙,風頭無兩,一時把其他人都給壓了下去。
葉綰綰加封皇貴妃,本以為她翻身了,結果趙奕卻不去葉綰綰那里,這不等于給葉綰綰兩個響亮的耳光?
但凡葉綰綰心里要是有趙奕,不知道得被氣成什么樣,可惜了,她現在只更趙奕斗,看誰先膈應死誰。
蓋上被子,一夜好眠,宮中那些人在想什么、能不能睡好覺,統統跟她無關。
第二天一早,葉綰綰起身梳妝,穿上華麗的宮裝,拿著自己心愛的孔雀扇緩緩出門,她是去給太后請安的。
掐著時間去,太后已經起身了,永壽宮里不僅僅是太后,還住著一個江飛雪,一個已經恢復了神智的江飛雪。
江飛雪看著葉綰綰進來,臉上笑著,眼里卻仿佛淬了毒。
“表姐,你可算回來了,真是擔心死我了?!?
葉綰綰用扇子將她擋開:“之前聽說你精神不好,胡言亂語,現在看來倒是好得很?!?
江飛雪咬牙,她為什么精神不好,葉綰綰不是該最清楚嗎?
竟然敢下毒害她,這個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