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疆良和尚看著熊精,雙眼迸發著著殺意。
熊精被疆良和尚的神情嚇得渾身一哆嗦,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咬著牙齒說道:
“哼!臭道士!玄天令早已不在我之手,你們所做的一切,盡在我們掌握之中,哈哈哈哈......”
說吧,熊精就七竅流血而亡。
見此,劉羽心中大驚,連忙蹲下去查看,可熊精早已沒了生機。
疆良和尚也是皺緊了眉頭道:“我剛剛的力度,還不足以讓這熊精身亡才對,必是有人在幕后操控。”
劉羽連忙在熊精和魚妖的身上搜索,除了搜到那張人皮之外和一些無用的東西之外,再也沒有發現玄天令的影子。
“原來竟是此物!”疆良和尚上前,將那張人皮放在手中,“難怪可以騙到我!”
“此物是何?”劉羽望著那張人皮問道。
“此乃畫皮,穿戴之后,可以變成任何人的模樣,就連氣息也是一樣。”疆良和尚回答道,“除非是用特殊的寶物,或者強行揭開,否則,根本發現不了。此物稀罕,我也已經數百年沒有見到過了。”
“這熊精竟然有這樣的寶物!”聽聞之后,劉羽眼神閃爍,“想必一定是那幕后之人給他的。”
“能有此物,想必那幕后之人也不簡單啊。”疆良和尚皺緊了眉頭,又將畫皮放在了劉羽的手上,“你好好收藏,日后說不定會有作用。”
劉羽緊緊捏著手中的畫皮,咬著牙說道:
“可惡!事事均落了下風!”
“此事怨我!”疆良和尚嘆了一口氣,“只可惜我奉命鎮守這十里坡,無法脫身,否則一定助小友探清此事。”
劉羽搖了搖頭。
“前輩也是被奸人所騙,如今我得趕快回一趟天霄城,讓孫前輩再想想辦法!”
“也好。”疆良和尚點了點頭,“此番就當我欠小友一個人情,日后若是小友有什么幫助,定可來找我。”
“嗯......”劉羽微微點頭,“此番事情緊急,晚輩就先告辭了。”
“好,我們日后再見。”
說罷,兩人相互拱了拱手,然后劉羽就往天霄城奔去。
......
天霄城內,劉羽找到了天機老人孫白發。
“如何?”孫白發看見劉羽神色匆匆的跑進來,連忙問道,“怎么去了這么久?是不是那歐冶子為難你了?”
“歐冶子前輩倒是沒有為難我。”劉羽苦笑了一下,說道,“但是那玄天令卻被那妖怪取走了!”
聽聞此言,孫白發臉色大變,連忙站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
“我找到歐冶子的時候,他已經玄天令借予那疆良和尚,結果我去尋找時,玄天令已被妖怪先行一步奪走!”劉羽沉聲道,“那妖怪用畫皮騙了那疆良和尚,待我追到之時,玄天令早已不知所蹤。”
“唉!天意啊!”孫白發嘆了一口氣。
“不知您還有何對策?”劉羽望著孫白發出聲道。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天意如此,人力豈能違之。”孫白發搖了搖頭,“事到如今,我只能布下星羅陣法,看看能否從中找到一絲的天機。”
“那何時能有結果?”劉羽問道。
“小道莫急,如此大手段,需要一定的時間,否則天機終將為其所惑,況且,能不能成功,我也沒有把握。”孫白發擺了擺手說道。
“那就只能是辛苦前輩了。”劉羽微微點頭道,“只能是等一段時間了。”
孫白發沒有再理會劉羽,轉身走進屋內,將門關上,緊接著里面就傳出了一道聲音:“你也不必一直在此等候,若是有結果,我會告知你們鳳凰山的。”
“如此便有勞了。”劉羽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