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有用的話,我絕對不會笑。話說回來,我也算經歷大場面的人,只要不來笛魔那種級別的高手,我就不會擔心。”
高潛鄭重道:“笛魔以前是獨行俠,行刺的勾當干過不少,你還真得當心他。”
杜雍來了興致:“聽你的語氣,似是對他很熟悉?”
高潛搖頭:“不怎么熟悉,就這幾天研究的,主要是聽傳聞。”
杜雍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若是笛魔真的偷偷摸上門來,還真不好應付。
笛魔是晉滅境高手,就算集杜雍、楊進、魏山、品玉人四個登樓境都未必搞的定。
不過杜雍也不是很擔心,因為他的輕功很好,打不過可以跑,也不丟人。
高潛突然吸了吸鼻子:“杜老弟……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血腥味?”
杜雍暗叫厲害,不動聲色,反問道:“有嗎?”
高潛鄭重道:“有啊,很明顯呢……你剛才動過手?”
杜雍搖搖頭:“跟別人切磋了幾手,動作有點大,打出了血。”
高潛這才點點頭,沒再糾結。
杜雍岔開話題:“你接下來,應該沒有出城的任務吧?”
高潛嘆道:“本來有的,但是這個榜單出來之后,聶總管讓我先別出城。我是有點憋屈,但還是聽聶總管的吧。”
頓了頓,又道:“有件事比較奇怪。”
杜雍問道:“啥事?”
高潛沉聲道:“咱們不是宰了十六條大鱷魚嘛,但圣丹門透露,他們損失了十八條,但那天又沒看到有鱷魚逃跑的痕跡,剩下兩條在哪里?”
杜雍暗忖在我這里,隨口瞎掰:“這個好理解,圣丹門在騙人,想要嫁禍聶總管。”
高潛摸著腦袋,顯然不明白。
杜雍繼續瞎掰:“十八條的消息傳到京城之后,肯定會有人懷疑聶總管貪墨了兩條。”
高潛哂道:“這說不通吧?當時還有屈少卿看著呢。”
杜雍點頭:“那就是聶總管和屈少卿同流合污,每人剛好分一條……我跟你說,朝堂上有些人整天吃飽了撐著沒事干,就琢磨著怎么找茬,他們才不會在乎真相呢。”
高潛聽完之后,眉頭微皺,顯然變得有些擔心。
杜雍趕緊扯回來:“聶總管和屈少卿何許人也,這點小事情豈能難住他們?”
高潛想想也是,哪輪到他去擔心聶總管和屈少卿。
喝完酒之后,杜雍和高潛各自回家。
分別之前,高潛又提醒了一句:“最近不要出城!”
杜雍點點頭:“放心吧,我若要出城,定會做好萬全的準備。就算笛魔真的刺殺我,我也會讓他有來無回。”
高潛很是無語,哂道:“少吹點牛,多練點功。”
杜雍笑著應下。
回到家中,清瑤在逗鳥,菱菱依然在做針線。
她們見到杜雍回來之后,都迎上來,先對杜雍噓寒問暖,然后問道:“楊大哥他們呢?”
杜雍隨口道:“他們最近都會很忙。”
菱菱撈過杜雍手上的箱子,杜雍趕緊喊道:“別動……”
然而已經來不及,菱菱直接打開了蓋子,嘴巴張的老大:“公子,這是……什么呀?”
清瑤眼光直直的,感覺不可思議。
杜雍相當無奈:“銀票不認識嗎?”
菱菱露出個沒好氣的表情:“菱菱當然知道是銀票……為什么這么多呀?”
清瑤嘖嘖道:“公子,這得有二十幾萬吧?”
杜雍淡淡道:“差不多二十五萬吧。別問我是從哪里來的,問就是賺來的。見者有份,你們每人都拿一疊,好吧?”
“賺來的?”
菱菱還在震驚中,喃喃道:“怎么賺來的?”
清瑤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