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在那個道家子弟眼前來的一出黑鼉湖君食人戲,又把那本高老頭關(guān)于湖君的野史話本留下,總算生效了。
堯言能夠感覺到,與之前相似的力量,準(zhǔn)確地說是“靈力”,增強了。
雖然很可惜,并不是他所要的,直接屬于他本身的力量,而是依附在這黑鼉湖君身上的靈力。
但,也聊勝于無,至少可以幫助他在這個世界更好地行動。
接下來的一周,堯言專注于“人前顯圣”,以湖君之身在百澤湖周圍有人的地方顯現(xiàn)。
不過......
百澤湖的人太少了。
他做了一個決定。
堯言看了一眼之前湖畔小屋的方向,順著駒河而上。
.......
順著駒河而上的過程中,持續(xù)十天,堯言不斷故意地在各種人的視野中或大或小地顯露出蹤跡。
“兇獸”、“河中怪物”、“駒河大妖”之類的稱呼,隨著河中有兇物的傳言不脛而走。
籠罩在堯言身上的靈力越來越多。
他的身形外表,也向著更加猙獰、兇惡的方向發(fā)展。
原本已經(jīng)逐漸恢復(fù)黑鱷之形的黑鼉湖君身軀,現(xiàn)在讓人看來,雖然不復(fù)其記憶中的鼉龍之形,但也已經(jīng)很難再以視作尋常鱷類。
他也沒有忘記為怪鴉,為他一手杜撰的“盛王所飼奇鳥”顯圣。
只是換了地點,沒有讓兩者出沒的地點靠在一起。
凝聚到他身上的靈力,讓他體會到了湖君記憶中那種輕而易舉地咬碎湖底巨石,尾巴一甩劈裂金鐵的感覺。
只可惜這些力量并不真正屬于他,而是這個世界的規(guī)律所流轉(zhuǎn)的一部分。
就算真的屬于他,在他離開這個世界之后,沒有了靈力的來源,也只是變成了一次性的消耗品。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堯言就已經(jīng)擺脫了這種強大力量帶來的一些想法。
不過,在他肆意散播傳聞之時......
......
千駒澤。
駒河的另一條分支蓄起的小湖,與百澤湖相比,的確小的可憐,但也因此,有四五戶漁獵人住在附近。
堯言在湖澤中短暫休息,又一次準(zhǔn)備通過這些人將駒河惡妖的消息傳出去的時候,忽地,他神情一動,巨大的雙目隨著頭顱浮出水面,望向了湖畔。
在湖畔上,一男一女兩人,正站在湖畔,望著他的方向。
石不見、玉不顯。
正是之前與他、老賈一同來到這個世界后見過一面的黑袍人。
這一男一女,就是他們之前附身的此世人身。
堯言思緒微動,一只身形黑白交織、外表猙獰兇惡的怪鴉,從這巨大的湖君身軀中飛出。
而看到怪鴉的那一刻,兩人的表情微變:
“果然是你,烏鴉?!?
確認了在這附近鬧出大傳聞的源頭是與自己一同到來的污染體之后,兩人示意了一下,進入了千駒澤附近的小樹林內(nèi)。
進入樹林之后,其中那眉角輪廓分明的男人,望著怪鴉道:
“烏鴉,你可是做了個好事,讓大盛各部盡知這駒城附近,有一大妖魔存在。”
早已摸清了這個世界的規(guī)律法則,取得靈力的是石不見,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眼前怪鴉身上凝聚的靈力之強。
比起剛才所見那湖君要弱不少,但是,他關(guān)注的不是這個,而是這怪鴉的精神實體,已經(jīng)膨脹了不少。
對方已經(jīng)進行了污染收割,獲得了成長。
動作之快,是他也未曾想到的。
而對于他的話,堯言并沒有太大反應(yīng),但也意識到了對方的態(tài)度有些不友好,直接回嗆了一句:
“說話那么文縐縐的,被這個世界同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