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袁尚聞言,心中不由得一驚。
他此前已經(jīng)聽到過蘇由投降的稟報,沒想到呂曠呂翔兄弟又降了,所謂五虎將竟然降了三個。
他不禁有種末日將近的感覺,再看向眼前的馬延、張顗二將時,心中充滿了懷疑。
既然蘇由、呂曠、呂翔都已經(jīng)背叛了自己,憑什么相信馬延、張顗能夠忠誠?
“主公,是否繼續(xù)進兵鄴城?”馬延稟報道。
“且慢,”袁尚竟然沒有勇氣去正面曹軍了,想了想道:“我軍來回奔波,疲憊已久,先去中山修整再說。”
“可是……鄴城正在遭曹軍圍攻啊,”馬延感覺到了主公眼神中的異樣,這種不信任的感覺讓人非常不舒服。
“鄴城不會有事,”袁尚嚴厲的道:“聽從命令。”
“諾!”馬延只得躬身領(lǐng)命。
……
鄴城外,曹軍營寨。
蘇由果然把呂曠呂翔二人給勸降,前來拜見丁辰。
丁辰非常高興,答應(yīng)為二人請封列侯。
此時歸降的袁軍已經(jīng)有八千人,戰(zhàn)將三員,丁辰全都交給了夏侯惇指揮,并讓夏侯惇率領(lǐng)前去截擊袁尚。
夏侯惇雖然新敗在劉備手下,但是軍事才能比袁尚還是高出一大截的。
他率領(lǐng)新歸降的八千軍兵在去往中山的路上大破袁尚,馬延、張顗隨即率眾投降。
此戰(zhàn)繳獲了袁尚隨身攜帶的所有物品,包括印綬官服等等。
袁尚什么也顧不上了,中山也無法再去,率領(lǐng)殘兵敗將逃往幽州,母親和妻子扔在鄴城也無法管了。
夏侯惇率領(lǐng)軍兵回到鄴城,此時他收攏袁尚殘兵,已經(jīng)有一萬多人。
丁辰在城下出示了繳獲袁尚的物品,以打擊城內(nèi)守軍的士氣。
城頭上的審配卻對眾軍兵沉著的道:“諸位不必驚慌,這不過是主公金蟬脫殼之計而已,我等只需放心守城,主公只要去往幽州,必會率領(lǐng)大軍前來救援,到時我等皆立大功,主公必有重賞。”
“正南先生,”旁邊有都尉試探著道:“曹軍新來時,不到兩千人,可是這一轉(zhuǎn)眼已有萬余之眾,咱們現(xiàn)在又不敢出城,城內(nèi)糧草萬一耗盡,該如何是好?”
“諸位不用擔心糧草之事,”審配淡然道:“由鄴城向西,毛城與邯鄲分別由尹凱與沮鵠鎮(zhèn)守,此通往上黨郡之糧道,只要這兩不失,我等糧草就不會斷絕。
再說曹軍所控者,不過黎陽一而已。
如今整個冀州所有郡縣,不都還在主公掌控之下?
只等主公率領(lǐng)幽州之軍前來,振臂一呼,四方響應(yīng),驅(qū)逐城外之軍不費吹灰之力。”
守城的軍兵聽得連連點頭。
審配說的沒錯,此時整個冀州以及幽州還都在袁尚手里,曹軍現(xiàn)在就算發(fā)展壯大到了一萬人,但是在幽冀兩州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這么大的盤,曹軍根本就打不過來。
而袁軍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們淹死,所以不用擔心這疥癬之疾。
……
“毛城、邯鄲,直通上黨郡,”曹軍營寨內(nèi),丁辰站在輿圖前面,嚴肅的對面前眾將道:“這上黨郡乃是鄴城的糧倉,也是守軍主要依靠。
只要拿下毛城、邯鄲,切斷運往鄴城的糧道,則城內(nèi)軍兵士氣必然銳減。”
眾將微微點頭,隨時聽候命令。
丁辰轉(zhuǎn)身對夏侯惇道:“夏侯叔父,我想請你率軍攻打毛城。”
“可以,”夏侯惇點了點頭,感覺自從來到河北之后,打仗特別順,幾乎勢如破竹,屢戰(zhàn)屢勝,好像一輩子都沒打過這么多勝仗,所以此時心氣特別足。
“好,”丁辰道:“毛城不過是彈丸之,如若攻城順利,便繼續(xù)攻打邯鄲。
對于邯鄲守將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