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許三多!”袁朗意外的說道:“像你這么說我拋棄的人多了去了!”
“那不一樣!”許三多否定道:“你把他做人的根基都打沒啦,唯一的一個。”
袁朗無奈的額解釋道:“重新起跑不是件壞事兒,許三多。”
“你也承認重新起跑!”許三多抓住了袁朗話里的漏洞:“可你不讓他起跑,就是心有成見!”
“許三多!”袁朗叫停了許三多:“這件事情,你是無法分清個人和團體!”
“你也沒有分清,你完全放棄糾正舊有觀點!”許三多拿自己舉例子:“連我都在改正錯誤,你說堅持立場我就堅持了!”
袁朗不滿的看著許三多說道:“你不覺得這樣說我有點過分嗎?”
許三多承認道:“我知道,你是這輩子幫我最多的一個人,比誰都多……”
“別扯這個了!”袁朗有些生氣的打斷了許三多的話,拍著許三多的胸膛問道:“什么一輩子?你才多大一輩子?我牙都酸倒了。”
許三多動情的喊道:“所以說你錯了,我就會忍不住要說出來。”
兩個人的目光直指的對視著,摩擦起……呸。
面對許三多的真情實感,袁朗的語氣弱了下去:“急什么呀?濺我一臉!”
說著,還伸出手扣了扣自己的臉頰,好像是真的濺上去了什么。
“噗呲~”
兩人都笑了。
“哈哈哈~~~”
“我再計較就和你一樣孩子氣了!知道嗎?”袁朗笑吟吟的說道。
許三多帶著純真的笑容看著袁朗。
袁朗無奈的笑道:“我算是明白了,我以后啊,再也不和你辯了!”
“所以,所以我就覺得……”許三多笑著接話。
被袁朗再次打斷。
袁朗笑著說道:“我還沒說完呢,你是咬住青山不松手,不是,咬住青山不松口,吳哲的牙都要被你給崩掉了。”
許三多接著自己的想法說道:“所以說,我覺得你說的原因,不是否定他的原因,就是有點那個什么……”
想不出用什么來形容,許三多卡殼了。
袁朗坐到椅子上,無奈的說道:“好吧,我告訴你真正的原因,我現在無法判斷成才。”
“什么無法判斷?”許三多問道。
袁朗解釋道:“他已經經歷了一次,而且選擇了逃避,他如果再來這里,我的一切手段和方式都對他不起作用,說清楚了嗎?”
許三多腦子有點懵:“不是,說了好多話,我得想一想。”
“慢慢想,細細想,有時間!”袁朗讓許三多想明白。
很快。
許三多開口說道:“我想明白了,你設計的手段比人過日子還要復雜,還要精彩,還要見人心,你說他逃避了你設計的經歷,這個你在意,可是他真實經歷了什么,你根本就不在意……”
“你設計的幾個小時,難道比他過的這段日子還要難嗎?”
“你要是去過五班,就不會這樣!”
許三多的話成功的引起了袁朗的興趣。
袁朗看著許三多問道:“什么五班?”
“一個根本沒人管你干什么的地方,在我們轄區!”許三多解釋道。
“哦~”袁朗想起了去年選拔的那個草原:“那個一千二百多華里的地方!”
然后糾正道:“你應該說702團轄區!”
畢竟,現在許三多是老a的人,不是702團的人,用詞不當。
“對!”
許三多點頭繼續說道:“李夢回一趟團部抱人就哭,五班方圓百里你看不見一個人,成才回去后,那里都成了連長都服氣的地方!”
袁朗注意到了許三多話里的人:“什么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