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發沖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拓永剛在宿舍里義憤填膺的書寫著。
“呦~你還會這一手?”江水走進宿舍,看到拓永剛在寫著毛筆字,有些驚異的問道。
拓永剛放下筆說道:“平常心說的,沒事多寫寫毛筆字,能磨煉浮躁的心情。”
“你練了多久了?”江水點點頭,拓永剛是一個比較沖動的人,吳哲的這個辦法還是可以的。
至于能不能行,不知道,江水沒試過。
“寫了該半年了!”拓永剛伸展了一下胳膊,然后問道:“你怎么來了?這個時候你們不應該跟著隊長觀摩嗎?”
“那群瘋子現在盯上我了!”江水坐到了椅子上,撓撓頭。
“瘋子?一群?”拓永剛立馬來了興趣。
“就是咱們那一批通過的老a,現在他們翅膀硬了,要擱我這找回場子!”江水抿了抿嘴,有什么過不去的呢?怎么就到了這個地步?
“打回去啊,這不是你一貫的作風嗎?”拓永剛笑道,他可是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還能讓江水鬧心。
“要是我一個人,我才不慣著他們,但是不能影響到高中隊和雷隊長!”江水搖了搖頭說道。
拓永剛驚訝著說道:“看來你的變化不是一般的大啊,你竟然還會為別人著想了!”
“……”
江水沉默了,確實,按照原主的性子,怎么在乎會不會影響到別人,早就擼起袖子干特娘的了。
“那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幫你?”拓永剛話鋒一轉:“先說好,我可沒你那本事,能鎮壓的了他們!”
“當然不用你出手!”江水搖了搖頭后說道:“幫我傳個話,現在不要來找我的麻煩,等我們離開之前,找個晚上的時間,我給他們個交代!”
“就這事?”拓永剛無語,不就傳個話嘛,你自己去不就行了?
“對,畢竟這里是老a,不能影響到高中隊和雷隊長!”江水再次強調了一下。
“行吧,這事我幫你了!”拓永剛點了點頭,這樣的江水讓他的心里更加的舒服了,沒有以前的盛氣凌人,不把一切都放在眼里的樣子了。
拓永剛覺得既然江水是讓自己傳話,是怕和他們見面直接起了什么沖突,然后就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啥的。
……
“消停了?”
作為中隊長的袁朗,自然發現了情況,那些想要找江水麻煩的同批老a,竟然忽然間就像銷聲匿跡了一般,并且他也注意到了,那些人在于江水碰面的時候,眼神中的鋒銳全都隱藏了起來。
“齊桓,過來一下……”
袁朗向著門外喊道。
“來了~”
齊桓的聲音響徹整個樓層,很快,就跑進了袁朗的辦公室:“怎么了?隊長!”
“去,你去打聽一下,看看楊段他們,為什么不針對江水了!”袁朗揮了揮手說道。
“這個我知道!”齊桓笑了一下說道。
“?”袁朗好奇的坐到了椅子上,點上一支煙問道:“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隊長,江水他讓拓永剛……”袁朗將自己聽到的小道消息告訴了袁朗。
“……”
袁朗自然知道江水不會怕的,但是也沒想到江水是用這個理由堵住了楊段他們的嘴。
“他還真以為我就這么點容人之量?”袁朗似乎是在問自己。
齊桓低下頭,不是嗎?
“這么好玩的事情可不能就這么簡單的過去了~”袁朗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既然如此,就看看這兩個到底改變了什么!”
帶著捉摸不定的笑容,袁朗看著齊桓說道:“去,下午的選拔加一個大餐,讓楊段他們入場,給選拔人員松松筋骨,尤其是成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