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水、高大壯和雷戰在老a的時候。
東南軍區這邊也在發生著一些事情。
莊焱等人第一次執行任務,解救一個小女孩,用做游戲的方法,讓小女孩成功的將這次事件當成了一次游戲體驗。
就在莊焱等人第一次完成任務返回之后。
夜老虎偵察連。
苗連神色暗淡的卸下了自己的軍銜,八一領徽攥在手里,刺破了皮膚,留下了鮮紅的鮮血。
可苗連像是沒有感覺到疼痛一般,死死的沒有松手,任由鮮血滑落。
帶著自己的行裝,苗連緩緩的下樓,門口,夜老虎偵察連全連列隊集合等候著苗連。
“敬禮~”
二排長站在隊伍的排頭嘶吼道。
“唰~”
整齊劃一的動作,飽含淚水的雙眼,無一不在說明全連官兵對于苗連的不舍。
“啪~”的一聲。
手中提著的行裝落在了地上,苗連失神的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臉龐,看著他們挺立的身軀,眼中也慢慢的開始閃著淚光。
二排張跑到隊伍的前面,立正:“連長同志,夜老虎偵察連集合完畢,請您指示!”
“稍息~”苗連艱難的開口,聲音很是沙啞。
“是!”
再次敬禮,二排長跑到了隊伍的排頭站好。
苗連一步步的走下臺階,努力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說道:“同志們,從今天起,我……我不再是你們的連長了!”
苗連的這句話,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接砍進了夜老虎偵察連官兵的內心,一個個的終于堅持不住,淚水嘩嘩的順著臉頰留下。
“別哭~”
“喜娃別哭~”
“別哭~”
苗連也很是痛苦的安慰著哭泣的眾人:“哭什么啊?娘們兮兮的,讓別的連隊看笑話,啊~”
“都別哭!”
苗連后退兩步,對著大家,異常認真的說道:“記住那句話,你們是夜老虎偵察連,流血不流淚,把頭都抬起來,我是十六歲入伍……”
講了自己的經歷,又開始交代著后面的事情:“你們新來的連長,是陸軍指揮學院的碩士,他雖然是沒帶過兵的學生官,但是你們別忘記了,你們是夜老虎偵察連的兵,是我老苗帶出來的兵,一定要配合他,搞好訓練,明白嗎?”
在眾人泣不成聲的注視下,苗連阻止了所有人的送行,自己一個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這個在夜老虎偵察連待了半輩子的老連長,終究還是離開了。
身在狼牙的莊焱從陳喜娃那里,得到苗連的轉業消息后,瘋了一般的跑出了狼牙,結果還是沒有追上苗連,只能看著乘載著苗連的火車漸行漸遠。
而高城的父親高士巍,調入東南軍區。
……
北方軍區。
“這是上面下達的命令?”高城看著紅頭文件,著實想不通。
對于自己的父親調到東南軍區,他并沒有多么在意,目前他的任務,就是面前的上級演習任務。
“沒錯,這次上級領導安排的演習,師偵營負責守住g4點位!”參謀長說著紅頭文件里的命令。
“究竟是什么演習?竟然把師偵營單獨調出去參加演習?”高城實在是想不明白。
“去了不就知道了!”參謀長含糊的說道。
“是!那我就走了,馬上帶領師偵營趕過去!”高城敬禮后說道。
“去吧~”參謀長揮了下手說道。
高城帶著命令離開師部,回到了師偵營。
“全連集合~”
跨入營區,高城就向著通訊員喊道。
“是!”
“嘟嘟嘟~~~”
通訊員迅速吹響了緊急集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