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濱市扎根已久的大勢力,在某個酒吧內(nèi),聚到了一起,他們是因為玉仁堂里傳出來的消息。
“這次馬家已經(jīng)攤了牌,明確說了,要直接和咱們一決雌雄,徹底決定濱市的歸屬!”
“我覺得不宜硬碰硬,這里是咱們的地盤,他馬家有再大的膽量,還能翻上天?”
“躲不是辦法,我倒是認為可以同意馬家的方法,正因為這里是咱們的主場,咱們的人手都能全部招齊,用數(shù)量上的優(yōu)勢,干掉他們!”
“我也同意,地點還是咱們定,咱們完全可以提前布置,來個甕中捉鱉。”
“那人都出去了,萬一他們沒有應戰(zhàn),來掀咱們的地盤怎么辦?”
“你考慮的也不無道理,但是馬家和咱們不同,他們是要和吳家、楚門對壘的,他們不可能不會講信譽,如果說出去的話能夠隨意的反悔,沒有任何勢力能夠放心的跟著他們!”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就別瞎琢磨了,現(xiàn)在舉手表決,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同意和他們決戰(zhàn)的舉手!”
“唰唰唰~”
大部分都同意了。
“好,那就和馬家干到底,現(xiàn)在咱們來確定一下時間和地點……”
……
玉仁堂。
“七爺,那邊傳來消息,已經(jīng)定好,明晚十點,地點就在北郊。”大金牙恭謹?shù)南胫畧蟾妗?
“好,過了明晚,濱市,就是我的了!”江水微微一笑,握緊了拳頭,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七爺,我還有一些人手,我現(xiàn)在叫的話,后半夜就能到!”馬云飛表態(tài)說道,他暗地里獨自的跟著過桑塔納,發(fā)現(xiàn)那輛車開進了省廳里,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江水這是真大腿啊,必須要抱緊。
同時,馬云飛也明白了,為什么江水這兩天的動作那樣的肆無忌憚,并且在濱市這樣整都沒有人來查,原來這是上面有人啊,還不是一般的人啊。
至少,即便是以前的馬家,也不敢說自己有膽子面對江水。
后臺太硬了,硬到讓人沒有勝利的希望,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生出來了。
“不需要,明天,你們兩個跟我去就行了,去好好看看,他們是怎么失敗的!”江水的話里帶著濃濃的自信。
“是!”
馬云飛和大金牙對視一眼,同時應道。
然后。
江水拿出了電話,在兩人面前,撥了一個號碼,打了出去。
“喂,趙局長,我要舉報!”
“明晚十點,北郊將會發(fā)生地下勢力火拼,對,人數(shù)眾多,對方手里還有槍!”
“我確認,好的!”
江水笑著掛了電話。
“七爺……”馬云飛和大金牙看著江水,目瞪口呆。
作為他們這種人,對于上面的一些實權人物,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姓趙的,還是局長,除了那位濱市公安局的趙書青局長之外,他們根本不知道還有其他什么姓趙的。
而眼前的七爺,竟然有他的電話,這說明什么?
淦~
這要是拿不下濱市的地下,他們這些年就都混到狗身上去了。
“好了,安心的睡一覺,不要忘了和楚門那邊的接觸!”
江水擺了擺手說道,他完全不介意這倆人知道他的底細,畢竟,他現(xiàn)在是在執(zhí)行任務,不怕這些人掌握到任何的負面把柄。
有時候,讓他們知道一些,也有利于對他們的約束和控制。
讓他們知道,跟著七爺,有肉吃。
……
公安局。
當趙書青和江水結(jié)束電話以后,立馬叫來了公安系統(tǒng)的各個部門的大隊長,第一時間制定了抓捕計劃。
遇到負隅頑抗的直接斃掉,投降的帶回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