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柳珊珊確實沒明白。
郝建國解釋道:“剛才長官的話里,就是在告訴咱們,這次演習對抗他袖手旁觀了!”
“袖手旁觀?不會吧?”柳珊珊不可置信的問道,怎么可能?
現在可是在演習啊,而且還是這么大規模的演習?江水竟然就敢直接放手不管?也不怕上面追究?
“我也不敢相信!”
郝建國聳了一下肩膀說道:“可剛才長官跟咱們講了實戰和演習之間最大的漏洞,并且也提出了讓咱們去想辦法,出方案,這就是在告訴咱們,他不管了……”
“我不知道他從哪來的這么大的勇氣和魄力,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而且在之前的演習對抗中,你看長官每次不都能抓到對方的痛點下手?那一次不是一擊必中?”
“可以說,咱們山豹旅從演習開始到現在,所有的勝利不是屬于山豹旅的,而是屬于咱們長官的!”
“敢想敢干也敢下手,這么說下來,長官他敢放手不管演習,似乎也很正常……”
解釋到最后,郝建國發現他自己都說服了自己,為什么江水就敢把演習扔下不管了。
簡直是太特么的合理了。
“……”
柳珊珊眨眨眼,無言以對。
“走吧,接下來就好好的面對這一仗吧,對方來勢洶洶,我們不能弱了氣場,也該是輪到我們山豹旅好好的表現一回了!”
郝建國安慰了一下柳珊珊,然后兩人開始重整思路,去琢磨怎么面對112旅了。
……
演習指揮部。
沈軍:“……”
各合成旅單位軍裝主官:“……”
因為指揮部的大屏幕正好投放在山豹旅的指揮部那里,因為112旅正在修整,沒什么可看的,所以就轉移了觀看目標。
結果就看了個這。
沈軍無言以對是因為,江水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他并不意外,畢竟,當年一個小小的列兵,就能夠說出要干掉老A,現在不把一個演習放在眼里,也并不過分。
而且,最重要的是,江水所說的演習詬病和漏洞,也確確實實是存在的,存在的讓指揮部里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這是上面一直在努力隱藏的信息,當然,也在努力的發展著,只是目前的技術沒有達到那個級別。
但是,沒想到,就被江水這么輕易的把漏洞給公之于眾了。
畢竟,這些沒有經歷過實戰的家伙,很多時候都會被表象迷失雙眼,現在可好了,還怎么迷失雙眼?
當場回頭告訴他們,江水在扯淡?
乖乖,這些人只是看不明白,又不是真的傻缺,怎么可能分辨不出來這么淺顯的真假問題啊。
而那些合成旅單位軍政主官,則是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所以,江水你是有多大的臉?竟然這么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即便是演習進行到現在,我們一直輸,你一直在贏,也不用這么侮辱我們吧?
什么仇?什么恨?
看著前方的大屏幕,這些合成旅單位軍政主官的目光,好似變成了利劍一般,想要把江水給千刀萬剮。
畢竟,真的是太氣人了,從他們參軍入伍一來到現在,就沒見過這樣的人。
“既然江水也提到了,今天呢,就跟大家說一下……”
沈軍最終還是給眾人解釋了一番,畢竟,這種事情要是說出來還真的挺大的,而在場的眾人,職位也都不算低了,解釋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當然,也沒解釋的太過具體,畢竟,有些東西還不是目前他們這個級別的人能夠知道,就是一些官方面的解釋話語。
這些合成旅單位軍政主官也理解,并沒有深究這里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