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旅。
在退出演習之后。
朱榕生躲在一個角落里默默的難受著,慢慢的,眼淚奪眶而出。
丁凱費勁巴力的找到了朱榕生,蹲在朱榕生的身邊,勸解著說道:“我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你心里的苦我也有。”
朱榕生沙啞著說道:“旅長,我們敗得太冤了,太不應該了……”
“我就弄不明白,我們的部署好好的沒有什么漏洞啊,可為什么?為什么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別說了,全是我的責任!”
丁凱愧疚的說道:“我應該徹底檢討!”
“還有我~”
朱榕生紅著眼睛吼道:“老丁,咱們是一起入伍的老戰(zhàn)友,好兄弟,有些話我必須要跟你說……”
“以后,你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是909旅的主官啊,該你拿主意、做決定的時候你都是在看褚副參謀長的臉色行事,這樣在咱們再好的部署也執(zhí)行不下去啊。”
“是的,我知道。”
丁凱的眼睛里也慢慢的滲出了淚水:“我已經(jīng)意識到這是我的軟弱,褚副參謀長培養(yǎng)我這么多年,我心里總有種感激的東西在作祟……”
“有時候,明明知道他的安排是錯的,也不好意思反對!”
“你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反對,你都不堅持,我們好說話嗎?”
朱榕生痛心的說道:“不好,其實誰心里都明白,有些做法肯定是死路一條,但是就是沒有人敢出來說,洪大隊長說過不,結果是不隨心意選擇轉業(yè)回家……”
“咱們909旅正是這種風氣把它給毀了,還有就是,我們沒有把全部心思放在防御作戰(zhàn)上,而且都是如何放在生擒江水的身上……”
“結果呢?上了江水的當,909旅,兩次敗給同一個人,丟人,丟人啊~”
丁凱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無奈的說道:“好了,我們已經(jīng)退出演習了,政委來讓我叫你去!”
“去哪?”朱榕生問道。
“去辦公室,等褚副參謀長回來好好談談!”丁凱解釋道。
“你覺得我還有臉去嗎?我不去了!”朱榕生直接拒絕了,然后看著丁凱直言不諱的說道:“告訴他,丟人~”
“好吧!”
丁凱也不好意思強迫朱榕生,只能默默的點頭。
丁凱站起來,就見到遠處走來兩位軍官,不是909旅的。
“你們是?”丁凱上前問道。
其中一名軍官敬禮說道:“丁旅長,我們是機要科的,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機要科?”
丁凱身體一僵,然后有些慌亂的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機要科軍官搖頭后說道:“奉上級領導命令,請丁旅長過去坐坐!”
坐坐?
身為一旅之長,機要科雖然了解的不多,可丁凱自然知道其中的分量,怎么只是過去坐坐那么簡單?
“我先去把手頭里的事情交代一下!”
丁凱想要先找個借口拖延一下。
“不行!”
機要科軍官直接否決道:“您現(xiàn)在就得跟我們走,會有人善后的!”
“……”
丁凱臉色一白,只能應承道:“那走吧~”
然后,丁凱就被帶走了。
……
山豹旅指揮部。
江水將其設在了東屏山上。
因為之前進入埕海的發(fā)現(xiàn),讓江水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當?shù)谝浑A段演習結束通知后,演習指揮部通知他們轉入埕海進行城防作戰(zhàn)。
當時江水就給否決了,直接報告道:經(jīng)偵察發(fā)現(xiàn),808旅作戰(zhàn)集團已經(jīng)秘密滲透進入埕海,且已經(jīng)在暗地里做出了多方準備,如果我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