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村長剛說完話,幾個人全副武裝走了進來,有好幾個心懷不軌的向著神知心走了過去,想要檢查身體。
林禹見狀也沒多說話,只是臉色冷了下來,重重的一拍桌子,神色有些不善,“我可沒聽說你這里還有如此的規矩。蘭莊的鄭開陽,曹市的李大海,西市的錢寧,從來沒說過有此事。真把我們當成新人了?”
圍上來的幾人立刻將槍口對準了林禹,神知心摟著林禹的胳膊,低下了頭,假裝害怕。但是裝的并不像,更像是小媳婦撒嬌的樣子。
林禹同樣裝出膽怯的樣子,但依然梗著脖子看著孫村長。
林卓偉見此也是憤憤的拍了下桌子:“小兔崽子造反了?在外面有幾個閑錢就可以如此沒大沒小了?”
剛怒著臉尋訓斥完林禹,他的臉上又立即堆出了笑容,故作親昵的拍了拍孫村長的胳膊,打著圓場:“我這兒子外面作威作福慣了,不是個生意人,平時吆五喝六的當老板當習慣了,心里有股傲氣,誰也看不上,請多見諒。咱哥倆還是好好地談談生意吧。再說了,我們幾人能夠找到這個地方,還有這些道上的朋友為我們擔保,都足以證明我們幾個肯定是來做生意的。”
孫村長起初嚇了一跳,他雖然將自己的生意做的很大,但也怕死,才會設計出復雜的村子地形。不過聽到林卓偉的話,也是再一次的平靜下來,認真的審視了幾眼林禹。
發現林禹正如林卓偉所說,滿身的阿瑪尼,手上戴的表也是名牌子,上百萬的貨色,脖子上的吊墜光看品質就知道價錢不菲,恨不得將有錢人這幾個字寫在臉上。
至于林卓偉則是老道很多,知道財不外漏,穿著更貼近普通人,像是個與他一樣的‘生意人’。
孫村長點點頭,也是給足了面子,揮了揮手示意手下的人離開,但沒讓他們走遠。
他的口音也很重,吧嗒吧嗒的抽著煙,斜著眼睛瞄著林禹:“倒像是個愣頭青,口氣和脾氣都很大。不過你倒是像生意人,那我再問問你們,你們正經生意不做,來我這里做什么?”
林卓偉長長的嘆口氣,不斷地摩擦著茶杯的邊緣,神色言語之中充滿了潦倒之意。
“這不是最近的生意不景氣嗎,煤炭行業雖然好,但是華韶國最近打壓的厲害,老哥你這邊也聽說了吧,全國各地都開始限量產出了,說是污染太嚴重。而且神仙膏是真的賺錢,我這兒子兒媳的公司也因為犯了點事,資金周轉不開?!?
“恰好這些年生意做的廣,認識的朋友多,有不少道上的,也都是一些靠譜的朋友,這才謀了條活路!”
孫村長裝作不經意的看向一旁嗑瓜子的趙天宇,留著山羊胡,整體給人的感覺怪怪的,不像什么好人。
林卓偉在趙天宇的后腦勺拍了一巴掌,笑罵道:“這個不成器的侄子,其實你也聽說過。姓錢,是錢大老板的私生子,好像是順道過來帶個口信的?!?
趙天宇扔下了手中的瓜子,咳嗽了一聲,又喝了一口茶漱漱嘴,才開口道:“我那不成器的老爹托我給您帶句話:孫小兒子別得意,過段時間我的貨再不來,我就親自動身打爆你的頭!”
孫村長樂了,也是順道給了趙天宇一個腦瓢:“像是錢寧說的話,看不出來他還喜歡在外面亂搞。你那老爹在哪呢?回去告訴他,保證一周內送到?!?
趙天宇摸了摸腦袋,將這個人的死法已經模擬好了,至于錢寧,可能正被關在林家的地下室里哀嚎著。
“鬼知道他在那個女子的肚皮上過夜去了。”
孫村長這才是徹底放下心來,錢寧的好色他是了解的,看不出來亂搞是假的,打探口風才是真。
既然所有的信息都對上了,可以放心談生意了。
“你們要多少?”
林卓偉伸出了一只手,張開了五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