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水庫中只剩下一些殘缺的尸體,破舊的船只,還有在水面上漂浮的血液。
偌大的水庫上,除了林禹和神知心外,沒有任何活著的人了。
林禹待在原地看了許久,為死去的千余名普通人默哀了幾分鐘,重重的發出一聲嘆息。
“戰爭啊,最慘的還是這些普通的百姓,生死都不由己,只取決于敵人的心情。”
“即使我被玩弄的...這么慘,但我還活著,怪物們依然殺不了我。這些普通人就...”
隨后林禹來到那攤肉泥旁邊,彎腰撿起地上的起爆器,甩了甩上面的臟東西。
“你這怪物倒是夠狠的,完全的不畏懼死亡,看來市中心的事件一定會讓我更難抉擇吧!”
起爆器上有很多的按鈕,看樣子紅色的按鈕是起爆這些船的,這個紫色的按鈕應該就和市中心有關吧?
神知心很早就對這個東西感興趣了,小跑幾步來到林禹身邊,從他的手中接過起爆器,除了紫色的那一個外都按了一遍。不過炸藥都已經被引爆,沒有任何的反應。
不過還有一個紫色的,雖然林禹阻止她繼續按下去,神知心還是將起爆器放入自己的口袋里,準備下一次自己按著玩。
她這時注意到林禹似乎心情沉重,疑惑的開口問道:
“現在要做什么?為什么要難過,不就是死了一些人嗎?這么投入做什么?”
林禹來到水庫邊,看著水面上的漂浮的東西,臉上無悲無喜,但是很容易看出他的心情很不好,陰沉著臉。
“怎么能不難過呢,一個寄生怪物,幾乎沒有任何的攻擊手段,卻將我困在這里兩個小時,被它戲耍了兩個小時。”
“我有預感,在市中心我也會遇到同樣的情況,要抉擇死得多或者死得少的問題。”
“不過人生不就是這樣嗎,總會有幾道把你摔疼的坑,讓你念念不忘。”
說話間,一只有著三米長巨手的蛇怪、尾巴上有藍色光環的辛巴從水庫中游了出來。
影怪似乎也有著嚴格的等級制度。
蛇怪特意慢了一會,讓辛巴先上了岸,才跟著來到林禹身邊。
辛巴算是四級的怪物,因為它擁有能力。
辛巴看了林禹一眼,又瞥了蛇怪一眼后,重新變成影子融入林禹的影子之中。蛇怪則是充當著座椅的職責,盤踞起身體形成一個座位的樣子。
林禹坐在蛇怪的身上,撫摸著巨大的蛇頭,像對待寵物一般。
神知心走了過來,沒有對林禹進行安慰。她沒辦法理解林禹的感受,自然也不懂得安慰人。
雖然她與林禹相處的時間短,但是神知心很清楚林禹的本性,這種溫柔只是暫時的。
沒有一個領導者是通過溫柔來管理好一個大家族的。
她好奇的看著蛇怪,出聲道:“老公,也給我一個寵物玩吧!”
林禹暫時將壞心情拋在腦后,平復了自身的情緒,笑著答應了,“回家之后就給你找一個!”
神知心滿意的點點頭,一點也不害怕的摸著蛇怪,與它對視。
隨后林禹用影子凝聚出一把小刀,在地上勾勾畫畫,思考著對策。
這是他的習慣,喜歡將自己的得與失都寫出來,然后羅列出需要做的事情。
現在凌晨四點過幾分,早上十點就會在海市的北面,是叫蘭山市吧?在那里發起總攻擊。
所有接到命令青衣軍人們基本上都已經圍到市中心了。
從聲音和炮火引發的亮光來判斷,那里的炮火攻擊最為頻繁,這會將散落于城市之中的軍人吸引過去。與此同時,那里也是怪物最集中的地方,先過去看看。
一般來說,五六十公里的路程,在已經戰斗了好幾天的情況下,以及不影響后續戰斗的話,最起碼要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