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街的司令部內,連夜趕來的王云生淡淡的說了一句:“要不打一架?”
忙著倒酒、還是烈酒的林禹立即捂住心口,酒瓶往桌子上一放,倒在沙發上面露痛苦的呻吟道:
“小弟不才,就在幾分鐘前被我姐一巴掌拍出了內傷,眼看著活不長了,打吧打吧,讓小弟為你揚名。小弟一定會在網上發布消息,最強能力者偷襲另外一名五級能力者。”
王云生轉過了視線,似乎有點不忍直視。
之前他稍微觸碰到了林禹的目的,就差一點真的打起來。
現在兩人的目的相同,林禹居然可以裝病避戰......不過王云生也大致了解了林禹的為人。
他的心里有一條誰也不能越過、不能觸碰的底線,否則就是與他為敵。
其余的就像現在,可以毫不在意形象的‘求饒’。
王云生嘆了口氣,果然看得順眼,因為他們兩個是一路人。
他將懷中那本惡心人的好書扔給了林禹,“沒事看一看,是一本言情的書,很有意思?!?
“接下來你準備怎么做?化名進入到傭兵組織調查?”
林禹懶散的將酒杯遞了過去,將書拿在手翻看了幾下,放在了一旁的書架上。上面還有王云生送來的一些古武術,林禹也沒看,但是擺放的很整齊。
同時他也拿出了孫德興送給他的那個手套,扔給了王云生。
手套是肉色的,戴在手上雖然有些違和感,但無傷大雅。林禹打算偽裝成雷電系能力者以個人身份加入傭兵組織,具體哪個傭兵他都想好了。
王云生戴在手上,觀察了一陣,心念一動,左手立即冒出大量的電弧,滋滋閃著強光。
“頂天二級的強度,還因為是雷電能力,好玩。從哪里......算了,不問了?!?
林禹抿了一口酒,突然一個轉頭,看向了一間屋子。
一顆腦袋趴在門縫邊偷看自己。
林禹捏了捏眉心,忽略了林瑩的能力是傳送。他之前曾讓林瑩離開,說是要談些事情,可是她卻偷摸的回來了。
王云生倒是沒太在意,而是將椅子踢遠了一些,給這對姐弟留下了足夠的空間。
林瑩見自己被發現了,一點羞愧的意思都沒有,一屁股坐在林禹的身邊,眼睛看著林禹,什么話都沒說。
可是林禹已經從中解讀出她的意思了,‘不帶我去,今晚就沒有姐弟之別,以后要姐妹相稱了!’
林禹嘆息一聲,為了自己不被閹掉,拿著酒瓶站起了身,示意兩人跟他走。
a樓的地下牢房里,三個人坐在椅子上,臉色肅穆。
一開始王云生很散淡,只不過林禹和林瑩的臉色沉重,他也不由得凝重了幾分。
三個人的眼前,一名赤裸上身的男子被粗大的鎖鏈牢牢地捆在墻上動彈不得,吃個飯上個廁所都費勁。
至于御物別想了,就連椅子都是他們三個人親自搬進來的。
除此之外,地牢里沒有任何的人,林卓偉想進來,林禹瞪了他一眼,林卓偉就乖乖的離開了。
林禹看著眼前的男子,輕笑了一下,說道:“丁義珍是吧,認識我嗎?想出去嗎?林胖子‘教育’你了嗎?”
丁義珍費力的點了點頭,聲音沙啞的說道:“林家主,我錯了,我還能出去嗎?”
自從他在據湘村內被趙天宇關進蓮花世界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他也曾試圖強行打破趙天宇的蓮花世界,可是卻失敗了。
后來被林卓偉帶回了紫薇街,每天‘教育’幾遍。
一開始周思情還愿意來,幫助被折磨的丁義珍治愈外傷。幾天后周思情說什么也不愿意和心狠手辣的林卓偉共處一室,林卓偉又命令不了周思情,無奈之下想出了現在這個辦法。
丁義珍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