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倉市高鐵站,林瑩看見路邊有賣糖葫蘆的,氣呼呼皺著柳葉眉,撇開林禹跑了過去,在一群孩子的后面排隊等候。
聽著嘈雜的吆喝聲,林禹嘆口氣,稍稍走遠了些,回頭看高鐵站出口的廣告。
上面有一名標志的女子,手中拿著一支口紅。她的嘴唇上也是鮮紅艷麗,高挑的身材配合勾人的動作,將成熟嫵媚和風情萬種展現的淋漓盡致。
“風青煙啊,沒想到她還挺火的。”
林禹對比了一下,也許是見多了的緣故,他竟然感覺風青煙好像要比林瑩好看一些。
想到這里,林禹悄悄側頭,心虛的看了一眼林瑩的方向,同時也鄙夷的看了一眼風青煙的廣告牌。
風青煙主演的電影幼稚歸幼稚,不過暗中蘊含的意思倒是得到了網上不少觀眾的支持。
能力對于普通人而言,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
那么已經獲得能力的人,應該是怎樣使用這份超人一般的力量呢?獨霸一方?作威作福?還是保家衛國?
于是這部由王家和風家共同拍攝的電影《怪物克星》,像所有的民眾展示了能力的用途,那就是盡自己的一份責任,不去追求勢力上的擴大,不去追去虛無縹緲的權利,而是努力去殺怪物。
寓意雖好,但是時間一長,相信看過這部電影,以及被人科普過的人,都會覺得為何這些大家族不這么做?為何大家族偏偏要獨霸一方?
長期以往,人們的心中就會積累出很多的為什么。
屆時,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火星。
比如王家帶頭‘高調’的殺怪物,或者是大大咧咧的承認與皇室的合作,那么所有民眾的矛頭就會調轉方向。
這些只是林禹的猜測,但是他感覺,距離真相其實很近了,無非就是在文化上多動動手筆,潛移默化的影響他人對家族的觀感。
正當林禹出生時,遠處突然傳來和罵聲,還有一個女孩子的哭喊聲。
“我錯了,求求你不要打了!”
“救命啊,我要死了!”
林禹眉頭一皺,望向聲音的方向。
那里已經圍了不少的人,但是沒人肯動手幫忙。
多管閑事并不是林禹的性格,可是那名被一個成年男子毆打的小女孩哭喊聲越來越大,有了一些凄厲的感覺。
林禹戴上了肉色的半透明手套,面無表情的擠進人群,來到最前方。
圍起來的空地上,一個看起來才十三四歲的小女孩臉上帶著淤青的痕跡,鼻子下方還流著血,滿臉的鼻涕淚水跪地求饒。
她的身形很單薄,模樣也很一般,淡黃的頭發,兩雙小眼睛求饒似的看著男子還有圍觀的群眾,似乎想讓他們幫忙解圍。
“我知道錯了,我會改的,我再也不敢了!”
毆打他的男子體型健碩,無視了圍觀群眾對他進行錄像和拍照,拳打腳踢嘴里還罵道:“這個年代還有小偷?家里沒人養你了?我的錢是準備給我老娘看病的救命錢,這種錢你還好意思偷?”
事情到這里已經很明了,一個小偷而已。
林禹眨了下眼睛,有點不想管此事。他也感覺這個小偷有點太可惡了,這種錢都要偷,正準備離去,男子又勢大力沉的沖著小女孩的腹部狠狠地踢了一腳,不依不饒的抓住她的頭發,似乎想要再給她來幾個耳光長長記性。
不知為何,林禹看著面露痛苦之意,嘴角有些血沫,但是眼睛之中卻還在散發求饒之意的小女孩,聯想到在孫鐘祥虛幻世界中,那個身穿紅衣,張開雙臂尋求保護的小女孩,下意識的上前幾步,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臂。
“這位大哥,抓住了小偷送給警察就行了,沒必要打得這么嚴重!”
“再者,你不也是說了準備給你的母親救命嗎,人命大于一切,趕緊去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