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西梅的辦公室中養著多肉植物。
林瑩也曾經養過,可不久就死了。
倉市的青衣大樓與蘭市還是有不少的區別,不管是建筑規模還是辦事的利索程度,皆不如倉市。
在他與落西梅談話的這段時間,落西梅的秘書一直站在門外,處理著各種事情,絲毫不亂。
交通,消防,生活忙而不亂,要比不斷進行批斗,爭權奪利的蘭市青衣隊好了太多的,或許李子青的能力真的不太行吧。
林禹嘆口氣,“具體原因我也不確定,反正你照做就是了。”
落西梅淡淡的應了一聲,心理卻如海浪拍打過一般,起起伏伏,心慌不已,直至林禹離開,也沒能平復下來。
管控倉市,是李晟對他說過的話。
林禹也要這么說,是何意思?
不是說倉市之中林家的人手少得可憐,平日里只有一名女子偶爾露面嗎?
走在街上,林禹沒有太多的想法。
能力武器也好,倉市大學失蹤案件也好,落西梅的態度也好。
林禹的態度只有一個,不在乎。
他這么做也只是為了家族而已。
但接下來的事情,就跟自己有關了。
“打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來了,非要讓我徹底的展露實力,亂殺一通嗎?還是說你們有把握,可以做掉我呢?”林禹心中越是惱怒,臉上的表情越是沉悶。
“按照小禹子發過來的消息,這段時間已經不下三十人來紫薇街找過我,還有不少內部人員,我怎么會養這么多的白眼狼呢?”
就在林禹思索的時候,很清脆,也很熟悉的嗓音突然在他的背后響起,“老爸,救命啊!”
緊接著,一個小丫頭緊緊地抱住林禹的大腿,說什么也不肯撒手,只是臉上多了些淤青,一只手臂好像已經骨折,慘兮兮的哭喊著。
這里算是人流量很大的一條街道,很多著名的美食小吃品牌都落座于這里,年輕男女在這條街上不同的店鋪中進進出出,車來車往。
雖然不太會有人主意林禹這里,但林禹還是感覺太過于羞恥了。
只是當他看見小賊貓身上的痕跡后,還是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怎么又被打了?這回偷到誰家里去了?還有,別瞎喊,我可沒你這樣,誰都打不過的閨女。”
小賊貓還是很茫然,“上一次被打之后,我就可老實了,什么都沒偷,就連吃飯都是給錢了的,可還要被打,沒天理啊!”
哭聲越來越大,而且林禹給小賊貓買的一身干凈衣服也變得皺皺巴巴,黑的紅的滿身都是,還散發著難聞的氣息。
林禹雖然對小賊貓的話持懷疑態度,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就算偷東西很可恥,但也不至于被人打斷手吧?
醫院中,小賊貓看著滿床的零食,笑得很開心,本就不大的眼睛快要瞇成一條縫了。有了飽飯吃,又有一身新的衣服,只不過她現在穿的是病服,新衣服被放在一旁。
手術過后,戴上了鋼板,身體上纏滿了繃帶,馬上就要和小禹子一樣了。
想到這里,林禹突然有了些笑意,有了一些想法,要不將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女孩帶回去,讓小禹子頭疼去。一天到晚處理家族事物,連個笑臉都看不見,時間一長萬一不會笑了怎么辦?
小賊貓倒是沒這些想法,有吃的有穿的就行了,順便看看能否將一些東西偷走。
床就算了,太大了拿不動,病服還行,就是不好看。檢查儀器還有呼吸機好像很值錢。
小賊貓突然說道:“我覺得你應該感謝我,我想吃燒雞加啤酒!”
林禹一個板栗下去,氣笑道:“你要吃零食,我給你買了,居然還敢額外提要求?你才多大,喝個屁酒!”
“而且,你的醫藥費、買新衣服的錢都是花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