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宛瑩不在丫鬟們前面,四爺心里一落,走了進去。
“爺!”宛瑩突然從花架子背面躥了出來,一下子從四爺的后背,往上跳了上去,雙手箍住了四爺的脖子!
眾人皆都被她這個舉動驚嚇得不知如何反應,蘇培盛更是差點沒叫出來,哪能這樣的!
四爺也被小格格嚇了一跳,可脖子被人箍住,背后還跳上來一個人,瞬息他的臉就給憋紅了。
宛瑩就如一只小猴子一般,雙腿纏住了四爺的腰身,雙手死死箍住他的脖子。
四爺急得只能原地打轉,而他背上那個“猴子”卻“咯咯”笑個不停。
“哎呀,董格格,貝勒爺的臉都漲紅了,你快下來吧!”蘇培盛再也忍不了了,連忙道。
宛瑩見差不多了,這才放松手上的力氣,從四爺背上下來了,道“爺,沒事吧?”
四爺還從未這般狼狽,忍不住開始咳嗽,大口喘氣,看了宛瑩一眼,卻并沒有責怪,道“拿茶來!”
宛瑩扶著四爺走到里廂,丫鬟立刻捧著茶端過去了。
蘇培盛不放心地想跟進去,結果被綠果攔住了,請他去外面的側間里去喝茶吃點心去了。
“爺,今日怎么來了?”宛瑩歪著頭故意道。
那意思就是,終于是不是查明白了武氏的事情不關明月軒的事兒?
“恩,爺聽出來了。你這是報復,剛剛箍住爺的脖子,就是要報復爺這幾日沒來?”四爺端著茶杯,故意道。
“嗯,妾身的冤屈得很,這幾日在屋里就等著爺給妾身平冤呢。”宛瑩睨了四爺一眼道。
“讓爺給你做主,剛剛還撰住爺的脖子?”四爺哼哼道。
“爺來了,妾身那是高興。”宛瑩嘟了嘟嘴道,“爺都不知道,爺不來,妾身心里可擔心呢。”
“事情不是說清楚了嗎?武氏臉上的傷又不是你造成的。怕什么?”四爺道。
“妾身不怕,爺信妾身,妾身就什么也不怕。武姐姐真是可憐,平白無故地遭了這么一出。”宛瑩朝著四爺撒嬌道。
四爺漸漸收了臉上的笑意,武氏的事情的確不像是藥房那個奴才弄錯藥包這么簡單,可查了一圈又的確沒有什么。
“爺,不知皇上臉上的那些潮紅退了沒有?宮里頭應該有比較好的治療蚊蟲叮咬的膏藥,若是能給武姐姐帶一點兒,那就好了。”宛瑩瞧著四爺的神色道。
恩,是個極其聰明伶俐的!
四爺早就知道宛瑩的心性竟然比這后院任何一個女子都要通透,可也不想她這般懂事兒!
此刻也就是小小地露了一點兒“委屈”,并不在自己面前倒苦水,舉重若輕。
四爺心情頓時好起來,不由得越發喜歡這般聰慧的小格格了。
“呵,皇阿瑪好多了。你倒是提醒爺了。那爺明日進宮,就順便去一趟御藥房。”四爺點點頭道,“那什么,屋里熱嗎?冰盆子一直送來吧?”
“送來了。本來格格沒有用冰的規矩。爺這是知道妾身怕熱了。”宛瑩連忙道。
“恩。你這里缺什么,盡管去跟莊嬤嬤說。”四爺道。
“謝爺。”宛瑩莞爾一笑道,“爺,這是妾身讓膳房為福晉的生辰宴做的幾味糕點,您也嘗嘗?”
四爺一一嘗了一點兒,覺得都很不錯。
“這個是藕絲糕,是宋姐姐送來給妾身嘗試的。妾身覺得真是不錯,等會兒還想去跟宋姐姐討方子。”宛瑩道。
四爺雙眼一瞇,想起那個總是穿著月白色或者淺藍色旗裝的女人,遂道“宋氏心思靈巧,也極其擅于研制這些吃食,你與她問問,是可以的。”
宛瑩點點頭,遂讓人去點膳,與四爺一塊兒用了膳后,又伺候他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