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更時分,兩輛馬車從天地會據地駛了出來,其中一輛馬車駕車的是胖頭陀,里面坐的自然是吳應熊和他的四個妞。
另一輛馬車里坐的是陳近南,駕車的車夫打扮的胡德帝,今晚的‘殺龜大會’,陳近南也不太好出面,所以才偽裝出行。
兩輛馬車向著槐樹坪駛去。半個時辰之后,兩輛馬車就到了河間府外的槐樹坪,槐樹坪的平地上已黑壓壓的坐滿了人。
吳應熊也沒讓胖頭陀駛過去,只是離著人群稍微遠一些的地方。
槐樹坪群山環(huán)繞,中間好大一片平地,原本是附近鄉(xiāng)人趕集,賽會,做社戲的所在。吳應熊等人也沒下車,只是拉開車簾看著外面的情形。
蘇荃心里惦掛這九難尼姑,自個下了車,運起輕功跳上旁邊的樹上,居高臨下的觀察周圍有無尼姑帶著小姑娘的組合。
蘇荃看了一陣之后就發(fā)現西北方向也是遠離人群的地方,正站著一個白衣尼姑和白裙的小姑娘。
蘇荃是習武之人,視力自然很好,瞅著這對一身白,站在一起猶如姐妹的尼姑和小姑娘,心道:“這莫非就是九難賊尼?”
蘇荃調下樹,走到馬車旁,說道:“相公,你出來看看,我好像發(fā)現九難了!”
吳應熊聽著連忙下了馬車,順著蘇荃手指的方向看去,吳應熊的視力可沒有內功的蘇荃那么好。
只是看清是個尼姑和小姑娘,具體面貌卻是看不清楚,吳應熊想了想‘白衣尼姑加小姑娘組合除了九難還能有誰?’于是說道:“應該是九難賊尼沒錯了!”
蘇荃聽著,‘噌’的拔出手里的短劍,連帶雙兒也拿出吳應熊送的匕首,只有三腳貓功夫的方怡和沐劍屏,拿著長劍的手也抬了起來。
胖頭陀在旁邊笑呵呵的說道:“這么點小事,哪里還需要四位夫人動手,我胖頭陀去就行了!”
吳應熊見著仇人,心里也是恨不得馬上殺過去,終歸是冷靜了下來,擺了擺手,說道:“這會不是動手的時候,先看戲,看完戲,在收拾這個賊尼姑!”
蘇荃等人聽著這才收起了手里的兵器,一旁馬車上的陳近南和胡德帝也注意到了動靜,走了過來!
陳近南問道:“小王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吳應熊輕飄飄的說道:“沒什么大事,發(fā)現了九難賊尼而已!”
吳應熊說著指了指九難的方向,陳近南和胡德帝只是微微一瞥就看到了遠處的九難和阿珂。
陳近南說道:“小王爺,現在要動手嗎?”
吳應熊搖了搖頭,說道:“現在不方便動手!”說著眼珠子一轉,說道:“胡兄弟,附耳過來!”
胡德帝連忙湊了過來,吳應熊在胡德帝耳邊輕聲交待了一番。
胡德帝聽完后,點了點頭,朝著遠處的九難走去!
蘇荃問道:“相公,你是?”
吳應熊笑了笑說道:“天地會那么大的名頭,請個九難去做客未必還做不到?”
胡德帝不過片刻功夫就來到了一臉冷色的九難身旁,九難看著胡德帝皺眉問道:“閣下是?”
胡德帝拱手說道:“在下天地會參太堂香主胡德帝見過九難神尼!”
天地會在江湖上名頭甚大,九難雖然自己甚少行走江湖,卻有個大弟子阿琪在江湖上幫自己做事,時不時的會給九難帶回最新的消息。
九難心里對反清復明之人都是有著幾分欣賞和善意,聽著是天地會的人,雙手合十,還了一禮,說道:“原來是天地會的英雄,貧尼有禮了!”
胡德帝說道:“我天地會的總舵主久仰神尼的大名,如今也在河間府,想要一睹神尼的風采,不知‘殺龜大會’結束之后,能否請神尼到我天地會在河間府的據點一聚?”
九難還沒說話,旁邊的阿珂問道:“可是那位‘為人不見陳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