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峰心中其實也是這個想法,只是他現在不是幫主,自己不好直接下決定,所以才會那樣說,現在聽著吳應熊這般說,他拍了拍吳應熊的肩膀,跟著說道:“賢弟,好樣的!大哥果真沒看錯你!”
吳應熊笑了笑,說道:“大哥,江湖救急……我丐幫自然不能落后與人咯!不過我有些事情想要跟段王爺單獨談一下,還要勞煩大哥將段王爺請來一下!”
喬峰遲疑的說道:“賢弟……莫非你還想要索取好處?”
吳應熊案子翻了個白眼,心道:“要幫段正淳救出段譽,就要對付法海,這事多兇險啊……未必自己還要當凱子,白幫段正淳這個老色批不成?”
心里雖然這樣想著,吳應熊嘴里卻笑瞇瞇的說道:“大哥,你也知道那法海不是常人,這次對上他,我也沒有完全的把握,我必須提前跟段王爺通個氣才行,免得到時候救不到人,反而讓段王爺以為我們不盡心!”
喬峰聽著應道:“的確應當如此,賢弟請稍等……”
另一邊,蔣舵主將段正淳和四大家臣被帶到了客房之后,朝著幾人拱了拱手,就退出房間,帶上房門離開了……
身后背著兩把斧頭,性格最暴躁的古篤誠一見房間里都是自己人了,就憋不住了,開口說道:“王爺……你說那小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要幫忙就幫忙,不幫忙就算了,還要避開我們商議一番……這有什么好商量的?”
朱丹臣忙低聲提醒道:“古二哥……小心說話!這里是丐幫的地方……更何況我們是來求人的,吳幫主和喬幫主商議一番,也是應當的!”
段正淳也說道:“老古,吳小友雖然年齡是青了些……但是他現在貴為丐幫的幫主,豈能那小子、那小子的叫?若是被人聽到了,不但讓人覺得我大理段家不懂江湖禮數,還容易招惹是非……這次求助更是無望!”
古篤誠也意識到自己話里的不妥,忙朝著段正淳彎腰說道:“王爺,屬下知錯了……”
段正淳點了點頭,望向了朱丹臣,問道:“丹臣……此事你怎么想?”
朱丹臣撫了撫自己下巴上的長胡子,心里尋思了一下后說道:“照屬下看來……吳幫主似乎對于出手之事有些顧慮,喬幫主倒是對于幫忙似乎很是贊同!”
段正淳將雙手背在身后,說道:“喬幫主俠名滿天下,樂于相助江湖同道,的確應當不會拒絕我們的求助……至于吳幫主,之前我們接觸過,雖說了解不多,但是他數次救譽兒,應當也是個俠義心腸的,而且照他所說,他的師門跟我大理段氏也有些淵源,他也應當不會推辭才是……”
朱丹臣問道:“那王爺以為,吳幫主和喬幫主為何要避開我們商量一下?”
段正淳在房間里邁步走了幾個來回,才說道:“我思來想去之下,只能是那法海比我們想象中的還難以對付啊……之前吳小友曾經接觸過法海,他心中也沒把握對付,所以才會這樣說……”
朱丹臣心中其實也是如此猜測,只是他不但是一身書生打扮,精通詩詞,還深得拍馬屁之道……故意問出來,讓段正淳說出來。
旁邊的古篤誠這時咋咋呼呼的說道:“王爺,既然丐幫的人也沒把握對付……我們要不要飛鴿傳書回去,讓皇上多派些人來?”
段正淳擺了擺手,說道:“此事萬萬不可……若是皇兄冒然派太多人來,此處畢竟是大宋,還會讓大宋以為我大理國想要挑起戰爭,一旦戰事起,只怕是生靈涂炭!而且那法海的武功,你們都是見識過的,人多也未必有用啊!”
頭戴斗笠,一身漁夫打扮的褚萬里說道:“王爺的話有道理,若是那老禿驢看到人多,傷害了世子就不妙了......我們之前也跟吳幫主交過手,他的武功也是高深莫測,我們幾人對上也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