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怎樣說服那位女妖小姐解除施加在那些村民身上的東西呢?”
希爾維婭將這個問題擺在了海寧面前,似乎也知道自己的主人不能馬上給出答案,她放下酒瓶,一頭倒在了床上,再一回頭看的時候,居然是已經呼呼睡著了。
喂...原來你的酒量這么差的嗎...那你就不要喝那么快的酒啊...
他看了看自己的寵物那糟糕的睡相,最終還是把她好好的搬到了枕頭上。
還以為戰斗民族的狐貍會很能喝呢,沒想到這么兩口就倒了。
他下床去將門窗都關好,把酒收回行李中,又將上床時被希爾維婭踢飛的拖鞋撿回來放好。
話說回來她還真是喜歡這雙拖鞋啊...
那是一雙上面有著兔子的圖案的白色絨毛拖鞋,本來只是他買衣服時順帶給她帶的,但是希爾維婭卻非常喜歡,自從有了這雙鞋之后她就很少光著腳到處跑了,就連出門的時候,只要不是特別重要的場合,她也總是踩著這雙兔頭拖鞋,據她自己說,應該是很喜歡這種毛茸茸的感覺。
也是,畢竟她自己也有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嘛,有時候閑著沒事的時候,她就喜歡盤腿坐在床上,拿著一柄不知道什么生物的角做的梳子,一點一點的將尾巴上的毛結梳開。
他看了看那雙拖鞋,大概是整體穿著到處跑,已經頗有些臟了。
話說回來,她可以用風系魔法把房間收拾的差不多,卻不能用水系魔法把衣服洗好啊。
看來魔法確實也不是那么萬能的嘛。
他把改天洗了這雙拖鞋這件事記在心理的筆記本上,然后抱頭躺在希爾維婭身邊。
小狐貍大概是喝了酒之后比較迷糊,抱著尾巴在喃喃自語著什么。
與海寧不同,希爾維婭是經常做夢的類型,雖然不知道她夢里是什么,但是從她的笑容來看,多半都是些幸福的夢境,而且十有八九都是跟吃的有關。
畢竟她說的最多的夢話就是“我真的還能吃的...”
每次聽到她一臉口水樣的冒出這句話,他都會有些奇怪的既視感。
畢竟這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到隔壁的賽馬娘指定夢話“我真的吃不下啦...”
怎么應付那個女妖啊...還真是難呢...
那位女妖,她最后離開時,表情其實也有些悲戚。
不想死啊...雖然這聽起來是個沒什么出息的愿望呢。
但是,這不是很樸素又很真實的愿望嗎...如果換做是自己,真的就能有更好的表現嗎...對于生的渴望使她選擇了來到這里,并且違背了神的旨意,自己又要用什么樣的方式去說服她呢...
哎...要不自己還是丟下這個村子run了得了,世界之大,也許會有下一個村子的...這個村子還正好有人口,有資源,還正好沒有領主管轄...
越想越覺得好不靠譜...
要不然把自己的血喂給她?不知道創世神賜予自己的永生的祝福能不能通過這種方式傳達給她?...應該是不行吧...不管怎么想,這個祝福也不像是改變他的體質這么簡單的事情,不然的話創世神不是變成吸血鬼始祖那種存在了?
有沒有什么方式...可以讓她達成自己的心愿呢...
沒有頭緒啊...沒有任何頭緒...就算自己確實有徒手捏卡牌的能力,此時此刻,他又能捏一張什么樣的卡牌呢?
死者蘇生怎么樣,他這樣想著,手里浮現出那張卡牌的模樣來,綠色的十字架散發著幽幽的光,他看了一眼希爾維婭,小狐貍睡得正熟,似乎沒有被這光所影響到的樣子。
...不,不對,死者蘇生應該是沒用的,且不說他并沒有道理掌握這樣的力量,就自肅而言,那位報喪女妖也并不符合蘇生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