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古德先生,明人不說暗話,您既然看出了我的內情,我也無話可說,但是希望您務必保守這個秘密,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吃飽喝足之后,江少左將山寨版的奧某奧收了起來,東西離開視線后海寧總算不會憋不住笑了。
說實話,聽到最后這個這個對我真的很重要,他差點又一次沒繃住。
好在他靠著猛掐自己的大腿總算還是克制住了。
“當然,江會長,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好處,話說回來,您還是沒有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裝作男人的樣子呢,我想,以您的能力,就算當一個正常的女子,也能有一番功業才對。”
大概是太過于自信了,他前半段還記著用敬語,后半段就完全的放飛自我了。
而江少左對此只是跟吃了蒼蠅一般的瞪了他一眼,并沒有更多的表示。
海寧總算還是沒有太過放肆,他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做出一副客人該有的樣子。
自己還是太膨脹了,自己現在一個人在人家的地盤上,萬一她這房間裝滿了涂滿見血封喉的機關什么的,就算自己的寵物就在樓下,那只怕一時半會也是救不到自己了。
好吧,那好像也沒什么,反正自己有以舍爾的祝福,應該是不會死于中毒的。
不過他沒有打算拿自己的狗命去試掛的想法,人死頭朝天,到時候他可沒地方去驗證以舍爾到底是不是騙自己的或者那個人會不會根本就不是以舍爾之類的。
“好了,說正事吧江會長,您來找我肯定不是為了喝茶吃餅干的對嗎?”
是為了喝牛奶吃餅干扭一扭舔一舔泡一泡的,他在心里這么想。
江少左點了點頭,說實話知道她是個女的之后,海寧就越發的覺得這名字怪怪的。
雖然知道這個世界的少左肯定只是個名字而已,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問你干嘛不叫大佐呢...
“明說吧古德先生,你知道過幾個月就是教宗的生日了吧。”
海寧心說要不是下面有個小龍女剛和我說過,那我還真不知道。
不過這個世界的人對于教廷的人普遍比較敬重,所以教宗過生日對他們來說倒也算是件大事,倒不如說像海寧這樣完全不了解不關心的人才是少數呢。
于是他還是沒什么表情的點點頭。
那老頭子生日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咯,又不可能請自己去給他捧場。
“那想必你也知道,當今教宗是一個極好面子又極好錢財的人,他一定會勒令各地的領主貴族等向他進獻財寶,以此來換取教廷的祝福。”
其實說是祝福,實際上大家都心知肚明,與其說是換取教廷的祝福,倒不如說是換取教廷的支持,這個時代的貴族或者領主之類的想要統治一片地區就需要所謂神的許可,而教廷作為神在人間的代理人自然是承擔了這一職責,他們以神的名義近乎威逼利誘的讓領主們向他們上繳高昂的賦稅,并要他們以各種名目進獻財寶,而作為交換,他們會以祝福的名義授予他們統治權。
所謂君權神授,果然就算換了一個世界也依然如此呢。
“我們的領主也搜刮了許多財寶,準備進獻給教宗,有消息說,他打算借這次機會擴大自己的領區,所以進獻的財寶也相當之多,不但有這些年搜刮的,還有他的壓箱底。”
好家伙...這是真打算all一波,再等著收一波更肥的啊。
他突然覺得有些心痛,畢竟羊毛出在羊身上,他這次就算付出的再多,只要用這些換到了教廷的支持,那就是值得的,他將會有機會從擴大的領區上的那些人民身上獲得更多的利益。
種花的古話說三年青知縣,十萬雪花銀,看來倒也不算是空穴來風。
他已經有了計較,看來這位領主在多番考量之后是把這個任務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