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下午兩點,一直聊到晚上六點。
當陳最和趙婉柔迎著日落,走出這家烤肉店時,一切都順利談妥。
而這四個小時其實并不順利,算得上是一場拉鋸戰。
陳最第一次見到了批發市場的老板砍價是什么樣子...
趙婉柔先后四次覺得談不下去了,準備開門告辭。
看得出是真著急賣房,甚至不惜違反租房協議,且愿意給予店主補償的房東先后兩次拉住了趙婉柔...
每次被拉住,趙婉柔都會擺出一副算了,我真不想聊的樣子。
然后在房東提出的新條件下,勉為其難的應著,再在一些細枝末節上進行深度試探,與談判,最終,以一個還算不錯的價格順利談成,并直接當場簽署了合同。
烤肉店老板顯得比房東還積極,承諾三天后徹底讓出地方,想來這家店...他開的也真不賺錢,甚至應該在賠,不然他甚至可以按照租房合同向房東索賠更多的錢。
而陳最在這期間唯一發揮的作用就是在另外兩次趙婉柔要走,房東和店主也覺得談不下去沒攔時,他站起來:“姐,你消消氣,要不咱在聽趙哥說說,也不是不能繼續談嘛...”
趙婉柔當然會適時的下個臺階,這時陳最又會對房東和老板道:“趙哥,孫哥,我姐就急性子,咱也都是誠心實意的,要不這樣,您給您心里的最低價位,我們看看行不行?”
默契的紅臉白臉,大抵如此。
所以,一走出門店,趙婉柔就用欣賞的眼神看了陳最一眼:“我演的不像嗎,你怎么確定我不是覺得真的談不下去了。”
陳最沒法回答,因為就純粹是直覺。
而如果要回答什么可能我了解你之類的話,又會惹禍...
所以他只能選擇用笑容回應,等上了副駕駛后,倒是看著眼下已經到了飯點,卻還門庭羅雀的店面,腦補出了未來這里火鍋店的樣子。
趙婉柔上車后也沒著急點火,而是儲物格里又拿出了兩份合同,遞給了陳最:“你看看。”
陳最接過,翻了翻,目瞪口呆。
趙婉柔看著他,撐著下巴:“怎么樣,條件還可以吧?”
陳最不得不:“我配嗎?”
“你配啊,這本來就是你的構想,而且我不會過多的參與到經營中,我有很多事情要忙,除了要打游戲,還要去看世界。”
“可是,我還要上學...”
“所以,可可會看店,你們也算是老搭檔了,你不用每天守在這里,但需要你負責大局的把控,營銷策劃,以及建立企業文化,勾畫規章制度。”
陳最搖了搖頭:“可白給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趙婉柔笑道:“你懂什么叫風險投資,什么叫天使投資人嗎?”
說著她指著面前的店鋪:“要不是你要上學,應該是我作為房東和投資人只占百分之三十,你作為創始人占至少百分之五十,剩下的給可可作為合伙人股份。”
“其實,我已經很苛刻了。”
學廢了,這叫苛刻是吧...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技術占股?
陳最,你憑什么啊,難道就憑你偷親了一口?
還真別說,正常的風險投資確實是這樣的,只是姐姐這么投資的話,我懷疑她是饞你身子啊...
這算包養吧,這是包養啊...恭喜你,小白臉。
陳最啞口無言。
事實上,趙婉柔說的沒錯。
作為投資人,不參與日常管理,只參與重大決策,是正常的事情。
可一般情況下,投資之前還是需要創始人做出一點業績,且所在的行業被投行看好,投資人才會選擇投資占股。
陳最的確講了一個非常好的故事。
但沒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