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最的‘盛情難卻’。
206寢室的人瞬間就要被點炸了。
錢德商抓住了陳最話語中的漏洞,拉住了一名剛剛給程響纏繃帶的校醫:“老師,你聽見了吧,他說了,的確是在冤枉我們!”
校醫大叔看了他一眼,宛如看一個白癡。
回了一句話:“你說的內容不在我們的工作范疇之內,我們只負責醫療方面的工作。”
錢德商一捂心臟,要不是還年輕,估計沒病都能誘發出心臟病來。
其實,即便這里站的不是校醫,而是老師,估計也不會插手李主任已經蓋棺定論的事兒,介就是職場。
趙小凱見狀,倒是一翹二郎腿,他道:“那你們知道為什么盛情難卻嗎?”
“我可聽說你們平常也沒少欺負人。”
“外面為什么明明有很多人看見食堂到底怎么打起來的同學,但為什么沒有站出來幫你們說一句話呢?”
“你們難道不明白,你們強的時候沒人敢惹你們,你們倒的時候,你們得罪過的人都會想上來踩一腳呢?”
“好好反思反思,別勾八一天天耀武揚威的,家長要你們是來上學的,不是讓你們來裝逼的。”
說完,趙小凱一昂頭,手機卻響了。
一接電話,他直接叫了一聲:“爸。”
那邊:“唉,好大兒,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趙叔聲音特別洪亮,即便沒開功放,在這教務處里的人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趙小凱早已經習慣,連忙說正事兒:“爸,我惹事了。”
那邊沉默了片刻,
不一會兒,趙叔的聲音傳來,居然還有些欣慰:“兒啊,你怎么才惹事啊,你都不知道,這兩天我就一直琢磨啊,你這上大學都半個多月了,咋一直沒惹事呢?”
一旁聽著的陳最:“……”
王東河對內個發中華的中年人記憶猶新,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倒也不算奇怪...
倒是那邊206的人聽著,就明白了趙小凱應該從小到大都沒少惹事,看起來家里也不怕事兒...
這邊趙叔還說著呢:“你知道的,你不惹事我心里發慌,真怕你惹出大事...”
陳最心想趙叔總算說了句人話。
“爸,不能,我心里有數。”
“那就是小事嘍?”
趙小凱:“小事,小事。”
“小事就行,要多錢?用不用爸去一趟學校斡旋一下,還有不能受屈啊,我讓你上大學,學習是重要的,但要交朋友也很重要,但怎么交朋友呢,你得能裝逼,這樣大家才能高看你一眼,可千萬不能憋氣啊。”
趙小凱聞言,捂住了手機..
然后擺出了和剛剛陳最簡直一模一樣,一臉無奈雙手一攤的動作。
同時目光看向了206的四人。
意思很簡單..
不好意思,我家里送我來上學,還真是讓我來裝逼的...
……
陳最眼中的趙小凱臉旁彈幕正在刷新。
小凱啊,這人一看就能處。
趙叔啊,是個妙爹。
如果裝逼犯法,小凱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總而言之,軟的硬的都展示了一遍,206的人是真不吭聲了,擺明了你們踢到了鋼板,腳疼就自己受著。
所以回頭再看趙小凱看似跋扈的行為,其實蘊含著很多道理。
沒過多久,李主任也回來了。
只是走回辦公桌的路上一句話沒說,而是一直在揉眉心。
所有人看著他,等了足足有兩分鐘,他才道:“陳最,趙小凱,你倆來。”
陳最和趙小凱走上前去,就聽李主任道:“外面現在很多學生,處罰公告已經發下去了,但一會兒你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