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柔和王可可聊著聊著鉆進了被窩。
她對王可可并沒有回避什么,落落大方的用開玩笑的形式表現出了,陳最還真可能是你姐夫的可能...
雖然之前就已經看出了些許端倪,但看著姐姐這般如此,王可可還是唉聲嘆氣,自己果然不是大寶貝了,以后要活在陳最的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了。
就是...
“姐,之前有件事沒和你說。”
“什么事?”
已經躺在被窩里的王可可糾結了半天,但最終還是說出了:“陳最有個高中同桌,短發,姓白。”
“哦?”
“叫白芷,長得很好看...比我好看...”
“噢。”
“姐,你沒什么問題問我嗎?”
趙婉柔一笑:“沒啊,誰還沒個青梅竹馬了。”
“呃?”
趙婉柔在被窩里側過了身,看著王可可:“那她性格怎么樣?”
“你不是前一秒還不好奇的嘛!”
趙婉柔:“了解一下嘛,又沒什么的。”
于是,王可可一五一十的把和白芷一起出夜市的經歷講了一遍。
講完了她也困了,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倒是趙婉柔聽完了,睡不著了,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體會著自己內心的很久沒有出現過的酸酸感覺,當窗外清晨的第一道曙光落在臥室里時,她翻了個身,背著光,看著微微長著小嘴,處于熟睡中的王可可,伸手,狠狠的掐了掐她的臉蛋。
……
同樣的曙光透過了404的單薄窗簾,落在了陳最的臉上。
他睜開雙眼,準時六點鐘起床,然后就來到了寢室的小陽臺,伸展起了自己的腰肢,順便帶彈幕看看《清晨的大白腿》。
陳最,右邊,右邊,對,對。
左邊,左邊,黑色衣服的這個,前天見過她。
中間中間,ok,ok,還得是女老師啊..
我暈3d,暈晃動的第一人稱視角,我要吐了..
樓上的廢物,滾一邊去..
給彈幕們上完眼保節操課,陳最就招呼著室友們起床。
趙小凱死活沒起來,最近他的確太累了,迷迷糊糊的喊著:“翹課,翹課,不行了...”
倒是王東河來了一句:“今天第一堂微觀經濟學,夏教授的課,張輔導員和她是好朋友,大概率會來查...”
迷迷糊糊的趙小凱聽到后痛苦的‘啊’了一聲,坐了起來。
最近這段時間,他比陳最逃課逃的要狠,雖然陳最勸說他有些事可以放一放留著一塊處理,但秉持著責任心,趙小凱還是選擇第一時間幫同學落實兼職上的事兒。
當然,他這么做導致了輔導員的警告,連帶著陳最也被說了一通。
剛剛警告完要是再逃課,倒不是說不敢,但畢竟輔導員支持過他們小賣鋪的事業,面子是總要給的。
于是,困的要死趙小凱眼睛都沒睜開,提上褲子,穿上t恤就喊著:“走,上課,上課去。”
就是出門的時候太迷糊,也沒人拉他一把,嘭的一聲撞門框上了...
吃過早飯,一起來到課堂。
404的哥四個果斷的選擇了最后一排,最貼近門的位置入座。
王東河在食堂買了個雞蛋,趁著老師還沒來,就給趙小凱額頭上的大包滾了起來。
“以后出門注意點。”
“東河,這雞蛋也不熱乎了,有用嗎?哎呦,輕點,輕點...”
看著眼前這幅畫面,看著他倆四目相對你儂我儂的樣子,陳最就下意識的往邊上稍了稍,他不想被人誤會,他還想做男神...
“三哥,啥意思,怎么著,我們不是好兄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