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去的同學我都給買了,想著你雖然沒來,但總能見到,同學們人手一個,你沒有挺可憐的,這才給你帶的。”
當白芷說完這番話時,其實陳最眼前的彈幕就已經進行了解讀。
【當天去的時候主要是為了給你買一個鑰匙扣,捎帶著也只好給一起玩的同學們人手都買了一個,你看..不明真相的他們是不是挺可憐的?】
陳最不確定真實情況會不會是這樣。
在他看著白芷,十分想要化解一下自己,和彈幕解析后的自戀想法時。
白芷直接轉變了話題:“對了,當午還說最近會抽空來找你玩,他說他...不想學了。”
許當午并沒有考上大學,在陳最等人去大學報到時,他家里給他送去學了一個叫什么‘速錄’的東西,簡單來說,就是有一個特殊的鍵盤,但不是鍵盤的打字機,有點像發電報的那玩意,有一套自編的代碼,輸入法里面的詞匯特別為官方套話配置,可以為各種會議做實時記錄。
聽起來好像是那么個意思,但其實就業率奇低無比,學費還不低,用不了幾年,都不用人工智能出來,就會被淘汰。
陳最聞言一樂:“那敢情好了,我這正缺人呢,他來找我玩,直接人給他留這。”
白芷聽到他的話,嚴肅了一小下:“那這次你可不能不給人錢。”
陳最:“……”
正想繼續聊許當午的事兒呢,剛剛送餐盤的一眾人回來了,還多出了一個陌生面孔。
趙小凱三人自然往陳最旁邊一坐,白芷回過頭,看向了陌生面孔,不用她開口,那邊季清雅就介紹道:“景騰學長,這是白白高中的同桌陳最,還有陳最的室友,趙小凱,王東河和沈飛。”
學長一笑,倒也儒雅隨和:“大家好,我是劉景騰,松大學生會的,打擾了。”
眾人也都一笑微微點頭。
打完招呼,劉景騰一轉頭道:“小白,找你半天了,要不要一起提前去集合?”
白芷看著他搖了搖頭:“不要。”
劉景騰察覺到了什么,看了一眼陳最,倒也沒多說:“哦,我就問問,那我走了,記得一點半集合哦。”
白芷:“拜拜。”
這人倒干脆,似乎十分會察言觀色,臨走時還和陳最四人禮貌的再見,就轉身撤了。
一段小小的插曲,就這么悄無聲息的結束。
倒是待他走后,熊盼盼敲打起了陳最:“陳老板,我和你說,我們小白在學校里可是很受歡迎的。”
季清雅也重重點頭:“想要追小白的人,現在都排隊了。”
聽她倆這么一捧。
趙小凱一樂:“那你們是不知道我三哥在我們學校也是一枝花啊。”
沈飛點著頭:“那可不嗎...”
王東河沒捧哏。
這熱鬧他才不湊呢,腦袋瓜子里正想著回去怎么想著找機會必須得陳最說一說,無論陳最到底想沒想過腳踏兩只船,他覺得自己都有責任先給陳最扎一針預防針。
……
一點十分,眾人起身。
一行人一路直奔辯論賽的場地。
走在經濟學院的路上,一路說說笑笑,焦點也沒集中在陳最和白芷的身上,就是走著走著隊伍自然而然的拉的老長。
王東河走在了最前面帶路,趙小凱正和熊盼盼和季清雅扯犢子,沈飛那邊和徐夢一聊,居然是老鄉,說起了家鄉的事。
反倒是吊在最后面,陳最和白芷有些沉默。
白芷沉默的原因很簡單,她正在四處看著,打量著。
上大學之前,她無數次想過自己會來經濟學院,和陳最一起逛校園,吃食堂。
現在也的確來了,只是他并沒有牽起自己的手,腦海中全是粉紅色泡泡的畫面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