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非我主戕害!”
“漢鄭一向親善!”
“兩國多有往來!”
漢國的宿老們尋思著最近的事情有毒啊,幺蛾子一只接著一只,他們剛宣傳說是自家君上是要去鄭國旅旅游呢,結果鄭城子就死了?!
這讓周國人民怎么看?這讓友邦如何不驚詫?
反正原本沒打算跑的洛邑貴族們,此刻也是收拾了細軟,先行讓嫡系子弟們跑路,去晉國也好,去燕國也罷,總之,成周是不能留了。誰知道漢伯是不是要直接攻打洛京?
他手下那個什么沙哼,直接把衛國集體揚了,他本人出馬,那還得了?一個鄭國怎么對得起天下猛男的稱號?
那必須是得再加一個周國!
嗦粉嗦到渾身一顫的周天子,此時也有點吃不準了,尋思著老李這是要提前下手?可他還沒有爽夠啊,還想著再茍一下,明年,只要到明年,他感覺家當就差不多能傳下去夠本了。
到明天宣布退位,不也挺好?
到時候,他就假裝學習一下祖先穆天子,到處旅旅游,去郯城也挺好的,郯莊子在淮泗濟泗的人脈關系也廣,跟姑蘇、淮中也都有聯系,他去郯國故地,還能嘗一嘗當年穆天子吃過的柿餅。
反正這洛京,是真的不能呆下去了。
哪怕有五萬人馬,也是不好搞啊。
手底下的“王師”,跟他混了一兩年還行,過幾年,還是跟著其余老世族跑的。
沒轍。
基本盤放在那里,周天子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他又不能逆天改命。
要說逆天改命呢,還是得看老李。
只是,這一回老李玩得有點大啊,二十三萬大軍擺在魯國家門口,然后齊侯就糞海暢游嗝屁了。
別人說起來,只會說老齊侯是被漢伯“嚇屎”的。
現在又是單刷宋國,那還不是吊起來打?隨便放一條狗出來,就把衛國君臣組團給活捉,而且看樣子也是不打算讓衛國有機會續命了。
雖說周天子挺好奇老李怎么處置諸侯建制的,但還是更加驚詫于漢國的底蘊,竟然雄厚到了這種程度。
這幾年,漢國的擴張,就沒有停止過,而且似乎打仗的選擇時間,基本不用考慮時節。
春夏秋冬,什么時候漢國都能開打。
比諸侯強多了。
哪里像秦國和晉國,在爭奪豐鎬之地許久之后,秋收一結束,雙方就很有默契地準備貓冬。
冬天挨過去,才算真本事。
西北的冬季,難搞喲。
所以此時在洛京的老秦人和晉人,都是被山東列國的亂象給嚇蒙了。
晉國實際一把手魏操,此時已經有點后悔了,早知道漢國這么騷,他跟老秦人尬什么舞啊,現在好了,雙方在豐鎬之地對峙,天天說唱,有個屁用?
漢國干挺衛國之后,北部軍事控制區,就直接跟晉國東南領土接壤,以南河為分界線。
河南就是漢國的控制范圍,河北,還是晉國的。
正常來說,這時候晉國就應該趁漢國立足未穩,趕緊把漢國的勢力驅逐出去。
可惜,做不到啊。
跟老秦人尬舞的結果就是這樣,牽制了大量的晉軍精銳,最重要的是,冬季,到了。
魏操的使者在洛京急得不行,聯系了幾個山東列國的豪商巨賈之后,都確認了一件事情,李解這條惡狗,是真的在攻打商丘,同時沙哼攻克帝丘,也是真的。
除此之外,鄭城子在濟陰被刺,埋伏起來的死士,將他扎成了馬蜂窩。
一切跡象表明,濟陰的死士,應該不適漢人。
那么情況雖然不明朗,但有一件事情可以確認,衛鄭宋魯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