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吳威王的老伙計們會不會發飆,然后找李解哭訴?
許國貴族跑路的原因,根子就是這個。
慫了。
許國人怕的不是鄭國,而是李解以及李解背后的吳國。
一通騷操作,惹了一身騷。
哪怕許國人先去找“姻親之國”的衛國,都不會那么容易帶節奏。
實在是許國人自己太飄,用想象出來的李解,代入到了現實。
于是就出現了一個很正常的盲點,想象出來的作品,可能要講邏輯講道理,現實講個屁的道理邏輯,萬一為上者突然精神病發作,搞不好歷史就排水渠過彎,閃斷不知道多少人的老腰。
“聽小玉這么一說,我對本次招生工作,更是自信滿滿啊。”
“夫君兵法,當真要傳授于天下?”
“小玉啊,你都問了我不下十遍吧。我很肯定地告訴你,我絕不藏私,只要誰想學,繳納學費之后,就能學。”
“……”
然而夜月公主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上上兵法,就這么大派送的么?
“這山核桃,敲起來太麻煩,過幾天我做個核桃破碎機,保管吃起來方便快捷沒碎渣。”
核桃破碎機可以參考縫紉機,只要調試撞錘份量到位,總能調試出合適的撞錘。
然后有一定量的撞錘行程,靠自重就能破碎山核桃。
破碎之后,再通過人工分揀,就能篩選山核桃仁,這比用錘子慢慢敲,那是強多了。
“只是果仁,何必如此麻煩?”
“噯!小玉啊,這我就要批評你。有云食不厭精膾不厭細。你堂堂秦國公主,衣食住行,當然應該精益求精啊。怎么可以隨意湊合呢?”
“……”
沒說的,聽了這話當場就濕了。
擦去眼淚,嬴瑩覺得自己的修行還是不夠,于是道“幸遇夫君,此生無憾。”
“這話我愛聽,多說點,我感覺我能承受得起。”
“……”
感動的眼淚,終究干的沒有快。
……
在李專員忙著設計山核桃破碎機的時候,秦國送親團那些種子,已經逐漸運往淮中城。
李解沒有用秦人的種植經驗,陰鄉有自己的一套農時規章,且這種規章,并不掌握在“農官”手中,而是通過受教育的群體,下放到了普遍農戶。
這個時代有一個好,沒出路的識字群體,只要沒有合適的舞臺給他,該種地的,還是得種地。
而同樣是種地,至少在李解這里,種地是一門學問,且是一項事業。
做得好,照樣可以拿高工資,且獎金、補貼不會少。
此時的江陰邑,在農業生產活動上,早就成了“百沙”的風向標。因為只有江陰邑的農事活動,會告知“百沙”。其余如五湖野人,進入農時,什么時候種什么,怎么種,種多少,用什么農具要多少人工,都得聽姑蘇“農官”的指示。
因為不管是天時、地利、人和,都不是五湖野人能夠搞明白的。
農時的掌控,除了傳統經驗之外,還有當年的估計,時令差個十天半個月,搞不好就是某個作物的絕收。
“農官”,就是盡可能降低這種情況的“官吏”。
而地利同樣如此,野人可能能分辨出土地的優劣肥瘦,但是,坡地種什么,丘陵種什么,水田種什么,溝渠怎么用,他們同樣只有短期經驗。
稍微有一點大型戰爭,這種經驗就無法傳承下來。
所以,“工師”的存在,就是保障水利工程和水利器具的研發應用,五湖野人,依然只能聽從貴種們的安排。
他們沒有試錯的機會,一旦錯了,還是絕收,在別的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