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詭辯欺詐術,在這里就是個屁。
也正是如此,不管想不想承認,大牲口販子們覺得在淮中城的體驗,其實還算不錯。
“待潁東養殖場擴建成功,老夫想租塊地方,養上二十頭驢。”
“如今負責此地營造的,似是燕國公子甲。”
“公子甲?這怎可能?堂堂一國公子,豈會操持此等賤業?”
新來的不信,就算真要給李解打工,怎么看也會用個化名吧。
頂著個燕國公子的頭銜,然后干這種事情,不怕人笑話嗎?
連六國公子巴,現如今在吳國的名號,其實是“下柳”啊。
“夫子,那邊坐車巡查工地的,便是燕國公子甲。”
“……”
新來的牲口販子頓時無語,定睛看去,果然有個風度翩翩的君子,正在那里視察工地進程。
正要感慨呢,卻聽一陣喧嘩,遠處工地上,陡然冒出來十幾個奴工,手持各種農具,就是沖向了公子甲。
驟變來得太快,商道上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呢,不遠處的工地上,居然已經有了喊殺聲。
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見不同的地方,都鉆出來不同的悍勇之輩,而其中,尤以手持吳鉤者最為暴躁,連續砍翻幾個人之后,突然怒吼咆哮“無名鼠輩,不知死活!”
“有鱷人!”
“鱷人!”
“撤!”
到此時,商道上新來的商人們,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找個地方躲藏起來,隨后耳邊不斷地傳來更加激烈的喊殺聲、慘叫聲。
刺殺來得太快,而反殺來得更快,整個過程在商人們的腦海中,都是咣咣作響,以往生意場上的算計,跟眼前的生死大變比起來,立刻成了毛毛雨。
而比商人們好不到哪里去的,正是差點被奴工用鋤頭釘耙敲死的燕國公子甲。
“公子趴下!”
“是!”
公孫先生將姬甲摁在了馬車中,手持寶劍,原本想著要突圍,卻見周圍最兇猛的家伙,居然都是手持吳鉤,失神之余才發現,他娘的居然都是老熟人。
松了口氣之后,公孫先生這才道“公子,是自己人。”
“鱷人?!”
“正是。”
公孫先生連連點頭,神色很是感激,“看來,上將軍是早就料到會有今朝之事。”
心有余悸的公子甲也沒想到,他來盯著工地而已,居然就遭受到了刺殺,尤其是這一波刺殺的發動,是從看似無害的奴工中冒出來的。
喊殺聲只持續了一小會兒,很快就演變成了追逐戰,在開闊空地上,想要跑贏鱷人,自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等公孫先生幫忙,這場突如其來的刺殺,喝杯茶的功夫,就被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