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將來成了自己女兒封地,那也不愁養(yǎng)老了……反正自己父親也不是什么有為之君。
“夫君真要一統(tǒng)天下,平滅諸侯嗎?”
“不然呢?除了這個我還能做什么?別的我也不會啊?!?
因為沒什么能力,所以就只能消滅諸侯一統(tǒng)天下的樣子。
受命于天嘛,正常。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在常識上遭受深層次的摩擦,“桃花姬”也是經(jīng)歷過逼陽之戰(zhàn)的奇女子,自然知道自己老公又多么逆天。
當(dāng)下雖然覺得哪里都不對勁,但還是強迫自己,照著自己老公所說的“一統(tǒng)天下”去思考問題。
有了大局觀視野之后,媯夭整個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陳國被滅算什么?
秦晉齊楚吳越,誰滅了不比陳國更虧?
像越國,已經(jīng)亡了了,也沒見女嬙哭哭啼啼,別說女嬙了,連那個在青玉臺服侍自己妹妹的阿青阿碧,似乎也沒有覺得故國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亡了就亡了嘍,她們還能阻擾什么不成?
再一對比,這淮北大國,唯陳于蔡,陳國和蔡國比起來,至少陳國現(xiàn)在還是獨立自主的,國君還能在宛丘吃肉呢。
蔡國呢?蔡國的國君現(xiàn)在只能去姑蘇給吳國的先王看墳,這待遇根本就是天上地下啊。
而且蔡國現(xiàn)在等于就是被李解控制的,只不過扶持了一個蔡國“執(zhí)政”蔡美出來掩人耳目。
作為李解后宮團之一,媯夭自然曉得,現(xiàn)在的蔡國,早就不是以前的蔡國,方方面面都被李解暗中把持,連蔡國的治安部隊,都是以新編義士和義從為主。
幸福感,從來都是對比出來的。
有了對比……別問“你幸福嗎”這種智障問題,我很幸福!非常幸福!
面帶微笑的媯夭,原本還患得患失,此刻頓時心情愉悅起來。
她之前真正糾結(jié)的,就是怕生了女兒惹李解不高興,現(xiàn)在看來,這個眉眼已經(jīng)有自己形象的女兒,居然很受丈夫的喜愛,這真是極好的。
“宛丘公主……”
等李解離開之后,媯夭給孩子喂奶的時候,反復(fù)念叨著“宛丘公主”四個字,簡直是魔性,腦子完全不受控制,低頭看著吃得正香的女兒,媯夭很是感慨,“之前白姬說我是有福之人,果然有福。自來母憑子貴,今時唯我母憑女貴?!?
她自是不會跟人說“宛丘公主”之事,不過夜宴之前,挺著大肚子的妹妹過來看望她,問起了孩子名字,這才有了一番說辭。
“還真是叫小白啊?!?
媯蓁有點驚訝,沒想到姐姐生的這個女兒,真的叫李白。
“嗯。”
吃飽了之后,李小白已經(jīng)睡著了,縮在襁褓中,安安靜靜的,讓人一看,便是心中泛起甜甜的感覺。
“夫……李君之前說,叫李白,字太白,號青蓮居士?!?
媯蓁忽閃忽閃一雙大眼睛,“何謂居士?”
“啊?還有稱號的么?夫君倒是不曾提起過,只說小字‘宛丘’?!?
“小字宛什么?!”
嬌軀一顫,“小桃花姬”猛地瞪圓了眼睛。
“宛丘,陳國都邑。”
“小桃花姬”頓時秀眉微蹙,扁著嘴道,“李君這是要滅陳國社稷!”
“夫君滅國甚多,這又有什么奇怪的?”
“嗯?”
原本只是抱怨,聽了姐姐這態(tài)度,當(dāng)妹妹的就算孕傻,但也不是傻到極點,頓時歪著頭,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姐姐。
被盯著好一會兒,媯夭俏臉一紅,柔聲道:“夜宴都要開始了,你還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如盯著夫君,讓他少喝一些,今日他甚是高興,定會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