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手藝精妙。
醫者還打聽,這是哪家的手藝,居然控制力道到這般程度,當真是了得。
倆晉國人還是要臉的,尋思著大庭廣眾之下互相撕扯頭發的事情傳揚出去,大概就是丟人丟到家,所以都是支支吾吾,閉嘴不談。
只不過他們前去淮水伯府拜訪的時候,半道上就有人沖他們兩個指指點點。
“看,這便是‘扯發晉士’。”
原本魏羽和胥飛,也就是想著蒙混過關不用繼續服勞役而已。
心中的抱負,從未這樣急切地想要實現過,而李解,在他們看來,是個極為值得效力的主君。
只不過,顯然事情并不是那么完美。
那破工地上,也沒瞧見還有什么熟人啊?也沒見著有列國士子跑去流竄啊?
不過看到一幫齊國人之后,魏羽和胥飛都是悟了,這幫狗東西,還真是陰魂不散。
“哼!”
魏羽根本懶得理會這幫齊國人,只是沒想到這破事兒還真沒玩。
“魏子羽,你不會以為你的伎倆,無人能識吧?十日勞役,你只得七天,換一通皮肉之苦,就能早早脫身?呵呵……”
復讀機一樣的胥飛滿臉的不爽,他真想抄起寶劍,就砍死這幫齊國人。
“素聞魏氏有士子為淮水伯看重,不過是小小一試。如今看來,不過爾爾。”
之前連續挑釁魏羽和胥飛,然后在食肆打了一場的齊國人,一臉的不屑。
能被輕易挑釁,然后忿怒的士子,又怎么可能是名士?
然而這一次,魏羽卻是淡定地笑了笑,雙手一攤:“魏某確為足下所言,不過爾爾。奈何淮水伯重金相邀,魏某愛財,只得前來……”
“你!”
要說做陰陽人,魏羽就算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
晉國公卿之家,但凡開噴,個個都是祖傳三代的帶陰陽師,一張嘴就能讓人祖墳冒煙的那種。
一旁胥飛更是神情鄭重:“純屬無奈。”
“你……”
“純屬無奈。”
胥飛再度進入復讀機模式,齊國人頓時大怒,然而在李解的家門口,這幫人再怎么想要發飆,也得忍住。
齊國人有心繼續玩陰陽師,但一想在淮水伯府門口,還是不要這樣,免得被淮水伯府的人看到,傳到淮水伯耳中,只怕是渾身難受。
“魏子羽……我等來日方長。”
“好說。”魏羽笑了笑,“不過魏某不與無名賤人相爭,這是魏氏家傳,還望足下見諒。”
“肏!魏羽!”
年輕的齊國人頓時暴怒,手按腰間佩劍的瞬間,卻見淮水伯府門口兩個輪值護衛看了過來,頓時如一桶冰水澆頭,瞬間冷靜下來。
“吾乃千乘高……”
話未說完,就見淮水伯府出來一人,沖門口的士子們喊道:“諸君隨我入內!”
言罷,中門大開,那人立于門側,一眾士子都是臉色微變,到處都是小聲嘀咕聲,顯然都是沒想到,李解居然是開中門而迎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