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更顯雍容,更是從容地還禮。
這讓商無忌更加郁悶,原本李解這種矛盾的神經病已經夠讓他抓狂了,偏偏之前以為是個粗鄙婦人的沙旦,竟有如此天生的“貴氣”。
他后悔剛才說什么“亭亭乎如華蓋”的蠢話,因為在“華蓋”之下的女主人,并沒有他的妹妹。
好氣啊!
“無忌,越國之行如何?”
“回首李,此行頗有所得。”
舟船還是賺了不少錢的,但這不是重點。因為此行商無忌是去打探消息的,情報才是重點。
“噢?說說看。”
路過一棵李樹,隨手摘了兩顆,一顆赤紅圓熟的,李解扯了一塊絲巾擦了擦,然后遞給了商無忌。
商無忌又是詫異了一下,然后接過那顆李子。
而李解自己則是啊嗚一口啃著手中的果實,一邊吃一邊吐皮,這時候的李子,澀味已經完沒有,相當的美味。
“姑蘇卻有人勾結越國,不僅僅是吳國的公子,可能還有卿相大夫參與其中。”
“也就是說,公子寅征討‘南巢氏’,怕是還要拖下去?”
“恐怕秋收之時也未必能夠成功。”
說到這里,商無忌嘆了口氣,“唉……大王垂垂老矣。”
越國現在依然流傳著“勾陳大妖喜食血肉”的故事,但很顯然,越國的君臣們,都在努力地扭轉這種局面。
“如此說來,陰鄉前往江北行事,姑蘇也是只能默許嘍。”
大公司內耗,那么在競爭業務上,原本不給同盟小弟的單子,可能睜一眼閉一眼就給了讓了。
甚至還有一種玩法,從大公司那里挖人,提高業務開展效率。
可惜陰鄉的吸引力還不夠,不足以吸引大公司那些中層骨干。
這種情況,小公司也就只能對內挖掘潛力。
李解針對“鱷人”的強制教育,也有連帶影響,那就是“勇夫”們會自發地想要學習文字知識,因為他們都想要成為“鱷人”。
只是現在“鱷人”的總編制不高,只有兩百人定額,上去一個就要下來一個,更是刺激了這種競爭。
半農半兵的“勇夫”,在修整田埂的時候,學會了“田”“土”“耕”“種”等等相關文字;在軍事訓練的時候,則是學會了“刺”“殺”“戰”“進”等等相關文字。
整個白沙村的詞匯量,就是這樣爆炸起來的,人們迫不得已要去適應,要去學習。
而其中脫穎而出的佼佼者,已經能夠跟上李解的腳步,不敢說問答如流,卻能夠初步精準傳達李解的意志,把李解的想法,傳達到底層。
這些佼佼者,就是陰鄉軍事系統中的管理者、領導者。同樣的,他們還要充當村務系統中的管理者、領導者。
數量很少,卻很管用。
至少管“百沙”這萬把人,綽綽有余。
因為他們管理的最大優勢,來源于陰鄉鄉帥的武力。
首李勇猛,他們就勇猛,就這么簡單。
“誠如首李之言,現在前往江北行事,姑蘇無暇兼顧。”
“好,那就二征淮夷!之前要去搶的其實是‘白羽氏’,結果走錯了路,搶了‘白甲氏’,這一回可不能再錯了,‘白羽氏’的祥瑞,一定要搶到手。這種東西,拿來送禮騙錢,實在是太好用了。”
一只白鱷魚就騙了一個鄉,這要是一只白鹿,還不得一個縣?
想到這里,李鄉長頓時就美滋滋起來,尋思著自己說不定就要做李縣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