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奇怪的商小妹跟著女嬙又返回了里面,等她們兩個進去之后,李解頓時握緊雙拳,飛快地打了幾下“yes!”
“君子?”
商小妹探出個腦袋,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張牙舞爪的丈夫。
“來了!”
輕咳一聲,李鄉長邁著穩健的步伐,朝著房間走去。
一邊走李解一邊想著,幸虧當初修了大房子,然后把周圍一群癟三打服。否則生孩子的條件,得多惡劣?
隔著兩個房門一個屏風,屋中透氣但不鉆風,冷倒也不冷,燒了炭火,只要不是作死,倒也不怕一氧化碳中毒。
“阿解……”
旦一臉虛脫的樣子,好在喝了一些糖水,整個人精神卻還是不錯的。
比旦好不了多少的是白嫮,她在鹿邑幫人接生過,在鹿邑也小有名聲。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她的手很小巧但又修長,很適合演奏樂器,很適合縫縫補補,也很適合給人或者牲口接生……
“君子。”
因為有了白嫮,所以姑蘇來的“接生婆”還在候著,當白嫮不行的時候,才會讓她們上。
朝中有人好辦事啊,李解說要“接生婆”,太宰子起就從“百司”點了人。
就沖這個,李鄉長覺得賄賂太宰子起就不虧。
關鍵時候,這家伙確實頂事兒啊。
“羽姬幸苦了。”
“份內之事。”
白嫮微微欠身,因為太緊張,也是滿頭大汗,此刻臉蛋還是紅撲撲的。
輕輕地拍了拍白嫮的胳膊,又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李解這才跪坐在床邊,握著旦的手問道“可還好?”
“阿解不看看孩子?”
“不急。”
聽到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旦頓時氣色更好,眼神水潤地看著丈夫“還是看看吧。”
語氣雖然還是很虛弱,卻帶著歡快的驕傲。
女嬙眼睛閃亮,充滿著光彩;白嫮嬌羞之余,更是有些期待;商小妹依然忽閃忽閃著大眼睛,然后開口道“君子不是說不再跪坐么?”
“汪!”
扭頭沖商小妹呲牙咧嘴,嚇得商小妹一跳,抱住了白嫮的胳膊,縮在了一旁。
暖和的房間內,頓時洋溢著快活的笑聲。
緊靠在旦的一側,已經哭過,此刻已經入睡的嬰兒皺皺巴巴紫里帶紅,李解從沒看過這么丑的小動物。
“公的?不是,男孩?”
神經質地蹦跶了一句,饒是白嫮都白了他一眼。
“之前不是說過,母子平安么?”
女嬙也是用嗔怪的語氣說道。
“女子也是子啊。”
“……”
“……”
見他理所當然的樣子,幾個小姑娘都懶得說話。
怕嬰兒感染,但李解還是把襁褓中的嬰兒抱了起來,剛剛生產的旦很是小心翼翼地伸手托著,仿佛孩子隨時會從李解手中掉落一般。
“真丑啊……像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