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菜”的最佳路線,當下實際上是借道陳國。
不過顯然陳國不會答應,瘋了才干這種事情。
只是提還是要提的,“正義聯(lián)盟”在誓師之前開了個大會,說是問過陳國了,人家陳國不借道。
在逼陽城本來就很郁悶的陳國人,此刻更是臉黑得滴水。
莫名其妙就在幾十個諸侯之間刷了一下負面聲望。
“江淮列國,都是打了好主意。這些個嬴姓、隗姓的,都想干死蔡國這唯一一個江淮姬姓獨苗啊?!?
李縣長還真不是說笑,在江淮地區(qū),唯一拿得出手的姬姓國家,一個是蔡國,另外一個,就是吳國。
而吳國的“含姬量”,遠不如蔡國,論根正苗紅,蔡國是能拍著胸脯大吼老子很姬!
吳國就沒辦法了,靠吹牛逼,祖先是玩行為藝術(shù)的,也就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他娘的也還是玩行為藝術(shù)的!
“首李,我等何時出發(fā)?”
“先行讓江淮列國回師,隨后公子巳和晉公子小雀會盟之時,就是‘義膽營’南下之日!”
“如此算來,不過四天?”
“無忌是擔心這四天的變數(shù)?”
“不錯。”
一臉擔憂的商無忌現(xiàn)在既興奮又緊張,他、公子巴、嬴劍,跟李解商討之后,斷定這次天下游俠刺客匯聚江淮,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
這個人,不簡單。
所以商無忌很想把這個人挖出來,哪怕這個人很有可能還要埋伏一手暗殺吳王的戲碼。
對江陰邑來說,這是好事,但動蕩的吳國,怎么看都會分崩離析。
“無忌以為,會是何人?”
“列強皆有可能啊?!?
嘆了口氣,商無忌絞盡腦汁,手頭的線索也就這么多。在逼陽國這里,不是沒有反向順藤摸瓜,但往往查到列國的大城市,就會線索斷了。
“吳王生死,其實不是重點。吳王死了之后,吳國的下場,才是重點?!崩羁h長目光淡然,“誰是最大的得利者,誰的嫌疑就最大?!?
“首李的意思是……”
“吳國乃是東南霸主,此刻威震江淮,感受最深者,唯越、楚、齊三國。其余宋魯之流,不值一提?!?
小國也沒那個財力物力人力來搞這么大的動作,除此之外,小國也沒有這樣的需求。吳國北上挑戰(zhàn)的,從來不是什么宋國魯國,而是對齊國產(chǎn)生了重大威脅。
“郯君獻土”這個事情出來之后,吳國稍微再進一步,就是碰到了齊國的勢力范圍。齊國要擴張,一定會跟吳國碰撞。
同樣的,楚國越國的情況,和齊國差不多,只是更慘一些。
此時此刻,不僅僅是因為楚國內(nèi)亂,之前沙哈的一通兇猛操作,直接干死了舒龍國,然后在舒龍國的地盤上,建立了軍事存在。
存在,就是影響力。
隨之而來的,就是巢國讓出了大量關(guān)隘土地,比如說原本為楚國掌控的昭關(guān),現(xiàn)在就成了吳國進出江淮、大別山的入口。
盡管山區(qū)不好走,但對吳國來說,里里外外省了不少事情。
最重要的一點,昭關(guān)不管東西方向,都是易守難攻,只要布置得當,就能用少量存在部隊,牽制大量楚國的野戰(zhàn)部隊,更何況現(xiàn)在是楚國最虛弱的時刻,楚國只會更被動。
所以指望吳國趕緊解體的列強中,楚國的意愿尤為強烈,因為讓吳國順利換屆的話,只怕整個淮水以南的勢力范圍,包括大別山區(qū),都會部丟失。
這是楚國不知道多少人的努力積累,真要是丟了,歷代楚王都要從墳地里爬出來發(fā)飆。
“首李,楚國可能最大?”
“不管是誰,甚至我還猜測洛邑的周天子,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