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還要去上將軍那里親眼看看。
不過老人家說了,他有“相面之術”,可以幫忙看一看上將軍未來的時運。
一開始陳安不信,說老君你得先給我看,要是準的話,我就帶你去上將軍那里。
然后上蔡大夫姬美就說了,陳君這面相,一看就是大富大貴,將來會是公卿封君啊。
作為一個新編義士五大隊的大隊長,陳安覺得上蔡大夫這樣的老前輩,不會隨便編瞎話騙人,所以就信了。
上將軍受命于天,將來一定能成為吳國之主,他大富大貴位列公卿,不是很正常嗎?
“全體都有”
一聲咆哮,下達命令的陳安脖頸上血管暴起,看得姬美一陣緊張。
每每這種時候,殺氣騰騰的義士和義從,才會讓上蔡大夫感覺到一種虎狼之師的野性激烈。
嘀
急促的哨聲響起。
“立正”
“跑步走”
命令再次響起,除了一支小隊帶著二十個義從留下來照看“肉票”之外,剩下的義士、義從,都是直接跑步向前,直撲上蔡大夫口中所說的“豐裕君”隱居之地。
河堤開了口子之后,就把村邑的一條退路截斷。
剩下的,就是在高處建立進攻陣型,只要不是戍堡一樣的村邑,基本上就是一波帶走。
這幾日,有了上蔡大夫的指點,加上原先就有向導,斥候都省力了不少。
盡管附近一直有從新蔡出來的蔡軍,但完全不敢接觸,一直都是遠距離偵查,和陳安保持著相當的距離。
“龍神之力”
看著汝水支脈上的一個缺口,上蔡大夫姬美頓時開始了懷疑人生。
真有龍神之力?!
姬美完全不信啊。
可明明就五百一千人馬的陳安,居然可以這么高效率地破壞河堤,簡直聞所未聞。
河水截斷了村邑住戶的退路,自然讓陳安省力了不少。
找到“豐裕君”并不難,因為陳安帶著義士出現的時候,村邑的東北高地,正有人趕著馬車往高處跑。
然后蔡侯的叔叔,“豐裕君”叔子豐,就被堵在了高地上。
“上蔡大夫所言不差,真是豐裕君!”
豪華馬車上,一臉崩潰的叔子豐聽到“上蔡大夫”四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差點就腦溢血,咬牙切齒地從牙齒縫里蹦跶出一聲低吼:“蔡美毒夫耶!”
留在原地正在研究四則運算的姬美很淡定,反正他七十六了,賣幾個公族,根本不算個事兒。
蔡國這么大,少幾個公族怎么了?
再說,他早就看“豐裕君”不順眼了。
研究算術的時候,順手打擊報復一下,很正常。
他也是被逼的啊,他被綁架了。
劫匪這么兇悍,他七十六歲的老頭兒扛不住威脅,吐露幾個公族落腳點,很合理嘛。
“哈哈哈哈竟是蔡侯的叔叔,真是一條大魚!”
遠處,陳大隊長喜出望外,突然又一聲大叫:“哎呀,還有如此女良人,必為上將軍所喜!看來,當真是要返轉汝水一趟!”
聽到陳大隊長的叫喊,上蔡大夫姬美突然殘軀哆嗦了一下,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的。
女良人?
女良人!
女良人
能跑來叔子豐這里度假的女良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老臉發抖,禿頂锃亮的前上蔡大夫,突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汝是何人!報上身份!”
前方,陳大隊長正在詢問對方身份,然后大聲道,“上將軍左右,正缺添香抄錄之人。”
“大膽野人,汝知”
啪!
“老子問話,竟敢插嘴”
一記耳光,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