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歲多的騾子除了吃就是愛撒歡,干重活的話,還是不行,不過已經可以拉拉小車,兩三百斤的貨,拉起來跑倒也沒問題。
畢竟這種騾中青少年,還在長身體的時候,李專員也沒打算讓這一批騾子就開始做苦力。
之所以從江陰邑把騾子拉過來,也是為了讓騾子提前適應江淮的水土環境。
萬幸,揚子江畔長大的騾子不怕坐船,加上“特種勇夫”一直嚴格管控飲水,不潔死水是絕對不碰的。
不過即便是如此,騾子還是有拉稀的。
總算沒死,都挺了過來,這種牲口的耐操性,也算是讓李專員開了眼界。
以前做工頭那會兒,他見過好些個小馬,躥稀兩天,就直接嗝屁了。
“這騾子出身時候的屬性,肯定是亂點的。”
看著圈欄中已經開始撒歡奔跑的騾子,李專員很是欣慰,到明年的這時候,他最少能組上一個騾子大隊。
到時候機動力又是大大提高,整個淮水兩岸,也不怕楚國回血打過來翻本。
這年月,戰車的用處越來越低,加上兩次逼陽之戰,吳國野人頭子通過防御工事搞出來的奇葩戰法,直接讓中原“大國”宋國的戰車徹底成了擺設,這多少還是刺激到了列國的軍事變革。
不變不行,不變對手有樣學樣,那不是完蛋?
跟李大善人那樣舉二三十國之力修個大工地出來可能不行,但同時臨時的防御陣地來反戰車,貌似成本也不高。
而且李大善人在干子橐蜚的時候,不斷地調動宋人,牽著宋人鼻子走,也讓列將們發現機動性的重要性。
李解伐蔡之戰中,機動性的重要,更是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楚國三城,要說出其不意,也的確是,但要是沒有“義軍”的機動性,也無法達成戰術目的。
當然列將們也沒想過自己麾下的士卒,能夠邁開兩條小短腿跑得跟李大善人一樣快,邁開腿跑不過,那就多加幾條腿。
晉國、燕國、齊國、衛國率先加強了騎兵的重要性,甭管馬會不會跑死,首先人得不死。
至于怎么用,再說。
李專員刺激到中夏之國的原因,還是“義軍”在蔡國表現出來的“跑不死”,人比人可能沒戲了,那就只好用畜生來比。
此刻北方列強的特色,就是牲口多。
像衛國,因為吞并邢國的原因,也吸收了大量邢國的馬匹,在保持戰車數量不變的情況下,騎馬步兵的數量,增加的相當多。
只是衛國還沒想過騎馬步兵怎么用,純粹是被李解干子橐蜚的那種玩法給惡心到了,先防一手。
萬一吳國新君又是個神經病,動不動要爆種呢?
退一步講,就算吳國新君是個正常人,可萬一列國又要組團刷吳國這個ss呢?到時候可能就要跟李專員碰上,那騎馬步兵可能就能克制李大善人的一眾小弟。
凡事往好里想,生活自然也要快活一些。
“等老子的騾子數量夠了,干死楚國這個小婊砸!”
看著一只只活潑的騾子青少年,李專員很欣慰,今年打過大別山那是沒戲了,雖說柏舉斗氏的“負箭國士”也被楚國太后給弄死了,但斗氏依然是楚國最強,李專員要在別人主場瞎浪,后勤跟不上。
淮水兩岸最少也要出兩茬糧食,穩住了淮水的民心,才能當做跳板,是干死楚國這個小婊砸,還是把蔡國徹底消化掉,純粹看當時的需要。
“沙瓜呀沙瓜,你得努力啊。”
想起了“特種勇夫”沙瓜,李專員很是欣慰,他李某人麾下,人才濟濟!
就是苦了李鐵柱,估計每個月都被榨干得不要不要的,眼前的幾十頭騾子,他們的親爹都是李鐵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