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去年開始就畫風突變啊,周天子自己都下場了。
周天子自己都在那里打“不義之戰”,今天偷楚國的雞,明天薅晉國的羊毛,還別說,周天子還真就是“開疆拓土”了。
可這是好事兒嗎?窩在老家種地的原“義膽營”老鐵們,現在徹底后悔了。
李總裁的那條金大腿,原本就后悔怎么就沒死死抱住呢,后來是悔的腸子都綠了。
等到漢子國開元建國,漢水之畔的大祭祀傳出去之后,這些個“義膽營”老鐵們,紛紛覺得自己虧了幾個億的陰幣。
現在那還能是李總裁嗎?那就是李董事長!
他們當年要是咬咬牙,再堅持堅持,這不就是跟著李董吃香喝辣嗎?
哪里需要眼睜睜地看著國際局勢一團糟,直接“天下大戰”?
從去年開始,“義膽營”老鐵們就沒聽說哪個國家是太平無事的,家家都在打仗。
這戰國時代的開啟,讓不少人都慌了。
天下大戰,個人的力量是何等的弱小,此時此刻,“義膽營”的老鐵們,都想起了組織的溫暖租,組織的好。
可現在想要找組織,那是比較困難的,因為曾經的逼陽國都沒了,現在是大吳國際的北方傅城。
他們去傅城說是要混口飯吃,那也得先辦了暫住證才行啊。
可傅城現在的一把手陽巨說了,這辦了暫住證呢,咱們可得照著規矩來,該繳納的稅賦,那是一點都不能少的。
好些個“義士”們尋思著,當初他們在逼陽城就算拿了外國人的幾個瓜,也見說吃個瓜還要給錢的啊。
現如今,果然是世道不一樣了。
世道艱難,自然就會有不一樣的玩法。
在淮中城的女人們看來,這些個惶恐不安的曾經“義士”,可能有點走投無路了。
憑他們的本事和資歷,在各自老家,肯定還能結村、結寨,這樣也能自保。
但村寨這樣的體量,實在是太過弱小,一個不小心,大軍過境,村寨就是徹底沒了。
他們再牛氣的本事,再厚實的資歷,也只能乖乖地給人賣命。
對“義士”們來說,他們在“義膽營”打工是沒問題的,李總裁……哦不,現在是李董,李董他給錢爽快不說,還包吃包住啊。
給那些個抓了壯丁就算兵的諸侯們賣命,那是什么?那是“鼎灰”啊。
這能行?這必須不能行。
他們還不想死得這么憋屈呢。
所以淮中城的女人們,倒也小算盤打得精妙,一面“義”字大旗,往傅城城頭這么一插,怎么地也會讓“義士”們懷念曾經的光輝歲月吧。
雖說這個光輝歲月,也就是幾年前,可他們現在的生活,不就是因為這幾年前的一場機遇么。
甭管“義士”們以前怎么想,反正他們現在只想重新為李董打工。
當然了,李董不在家,老板娘們的意思,就不能直接代表李董的意思。
待遇呢,可能會跟李董原先的待遇,稍微差一點意思,畢竟這不是李董的意思嘛,都是老板娘們的自作主張。
而老板娘們把一隊勇夫派到傅城做義字旗護衛班,顯然“義士”們也不敢鬧事,勇夫們什么水平,他們還是心知肚明的。
這時候呢,老板娘們的想法就比較單純,大家都是老關系了,有李董一口肉吃,還能餓著你們不讓喝湯嗎?
先干著。
至于這個“先干著”是個啥意思,那就是……先干著。
干什么不好說,可能會上工,可能會打仗,總之……先干著。
當然“義士”們也可以一咬牙,拍桌子怒吼,說“我要見李董”,這是允許的,畢竟是老關系嘛。
可李董人不在家啊,離傅城最近的,能做主說話的,可不就是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