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后補票,反正以前逼陽國國君也這么干過。
他堂堂魯國之君,“含姬量”這么高,還能不如逼陽子妘豹?!
群臣也是感慨,萬萬沒想到這個“粉色猛男”居然這么剛烈,竟然直接跑去陽關抗敵去了。
雖說流程上有點不符合規矩,但是事急從權,又是關鍵時期,加上曲阜能夠拉出去在山區作戰的猛將,其實比較適合陽關的,還真就是子紇。
他身材高大,膂力驚人,打防御戰有著天然優勢,殺紅了眼也不怕己方士卒認錯人。
那么大的個子,再披一身戰甲,那還怕個屁?
有經歷過兩次逼陽戰爭的魯國之臣,那也是見識過正牌猛男的打法,那叫一個兇殘,身上最少也是三層甲,沖殺起來,根本就是無人能擋。
子紇就算不如李解,那肯定也是有威懾力的,不是擺設。
正在安頓靈姑戈,同時又準備在魯國防御工地上班的魏羽,聽到陬邑大夫子紇,直接帶著家族男丁,就奔陽關前線去了,也是把他驚得不行。
這幾天就跟著魏子羽混飯混臉熟的靈姑戈更是贊嘆:“魯國有叔梁紇,齊侯想要吞并魯國,難如登天!”
作為一個齊國軍方的人,雖說出身越國,但對齊國的家底,還是比較了解的。
齊國不是沒有精銳,湊四十萬人馬出來打國戰,也不是什么要死要活的事情。
可真要說有什么攻堅精銳,還真是沒有。
就那幫子“技擊”,不是靈姑戈小瞧,打起來的確不錯,可崩起來也能崩得親媽都不認識。
最關鍵的是韌性,差太多了,別說跟吳甲比,靈姑戈自認他少年時圍觀過的越王近衛,也比齊侯現在的所謂精銳三師強得多。
越甲的韌性,是經受過吳國考驗的,要不是吳威王勾陳實在是太過逆天,越國也不至于被慢慢磨死,最后在千古大妖勾陳臨死之前,連扛下去的最后一點精力,都被徹底榨干。
在靈姑戈看來,別看齊國比越國富裕得多,但真要是兩家家底互換,齊國早就跪了,根本撐不到吳威王臨死之前。
“叔梁兄,果然是個赤誠君子!”
眼珠子一轉,魏子羽計上心頭,突然想起來老板李解在淮中城曾經講的一些騷話,頓時有了一個念頭,他要是把陬邑大夫子紇捧上來,豈不是在魯國,就有了招牌?
造神造起來之后,這神自己可是說不了什么話的。
能惡心齊國,也能惡心魯國。
就算現在的魯候不覺得如何,等到下一任魯候,能受得了剛直猛烈的子紇?
想到這里,魏子羽立刻掏出紙筆,連忙又寫了一個申請下來,密密麻麻滿滿當當都是字,然后叫來親隨:“去,將這封申請,送往傅城,親自交給陽夫子!”
“是!”
此時陽巨并不在傅城,而是在薛城,他得幫忙安置睢水民工,同時還要將大量的物資,先行存放在薛城,這里搞不好,就是漢軍將來大舉出擊的橋頭堡。
這天正忙著呢,卻聽魏子羽派人過來送信,打開密件,陽巨一看密密麻麻的文字,頓時覺得這是個大事,只是看著看著,陽巨的臉就變了,下意識地罵了一聲之后,他才看清楚,這密密麻麻的文字之間,其實就只有兩個字: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