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便是一路小跑,到了食肆門口,便見一個帥哥帶著十幾條惡漢站在那里等候。
“不知是哪位故人當面?黑耳慚愧,不曾記得。”
“哈哈哈哈哈哈……”
對面那帥哥大笑一聲,把宋黑耳嚇了一跳,卻見那人上前一步,稽首道:“在下晉國魏羽,如今為漢國行者,此來泗上,正是為出使魯國而來。途徑邾婁,聽聞有宋國賢公子在此,豈能不前來拜會請見?”
“啊?!”
宋黑耳一愣,他本就胖大,這光景被突如其來的彩虹屁拍了一下,差點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賢……賢公子?”
“君儀表雄奇,非常人也。有云:神人必有神異。吾在淮中,便以‘相面’為業,后為我主拔擢,這才有行者之身。”
話不多,但透露出來的意思就是,老子在漢子國的淮中城,以前是靠給人算命相面為生的,后來呢,被漢子李解提拔,現在就做了大使。
乍一聽,仿佛就是因為算命的本領特別高超,相面的本事非常強大,算得準看得好,所以才被重用。
里里外外就一個意思:你要是讓我看相,你前途就穩了呀。
“神……神異?!”
吞了吞口水,宋國公子黑耳此時此刻,心情有點小激動,他本來就是個庶出公子,老爹子橐蜚也沒怎么管過他。
從小到大,他也沒覺得自己有什么神異,硬要說有的話,兄弟們里面,他比較能吃,也不知道能吃,算不算神異。
“至人無己,神人無功,圣人無名!君為神人而不自知也。”
“真……真的?!”
宋黑耳尋思著,是不是自己真的內藏才華,以至于今天才遇到了淮中神算,于是要展現出自己超絕的能力?
“咳嗯!”
好在宋黑耳的屬下們還不傻,就算不是萬里挑一的人才,但能夠跟著宋黑耳這樣一國公子混飯,肯定也是受過貴族教育的。
算命這種事情,需要的時候,它就是真;不需要的時候……當年漢子李解在泗水之畔,可不是送了不少人去慰問“泗水君”?
“噢……噢。不知君子此來,尋黑耳所為何事?”
“哈哈哈哈哈哈……”
魏羽再度大笑,然后一臉誠懇地看著宋黑耳,“原本吾途徑此地,只為一觀賢公子之風姿。如今見面之后,倒是另有想法。”
“另有想法?何等想法?!”
宋黑耳旁邊的屬下頓時臉色一變,眼前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
這年頭,能夠出來行走的帥哥,沒一個是慫包。
天下戰國,長得丑的,不一定能打,但是長得帥的,一定能打!
“二三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魏羽笑了笑,眼神很是溫和地看著宋黑耳:“某有一樁富貴,欲送予賢公子,不知意下如何?”
“……”
“……”
此言一出,站在魏羽左右的白沙勇夫們沒忍住,齊齊嘴角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