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工程款,遲遲不能結清。
到最后他就差把員工廁所舔上一遍了,工程款還是因為內耗沒有結清,沒辦法,誰也不能拍板,誰也不能蓋章,誰也不能簽字。
這左拖一天的,右拖一天的,拖著拖著,李工頭都穿越了,估摸著也沒可能把事情擼明白。
此時此刻,聽說齊侯突然淹死在糞坑中。
還別說,李總裁的心情,頓時覺得很愉悅。
事情讓人覺得很親切,齊侯的死法……也很親切。
“吔屎啦~”
李解突然蹦跶出來這句話,實在是此時此刻形容他的心情,也就只有這句話最能正中靶心。
“不過也好,齊侯這個老東西,死了之后這齊國絕色,不就更容易到手了?”
想到這里,李總裁頓時狗眼放著光,來回地搓著手,舌頭情不自禁地舔著嘴唇,辣種趕腳,大約就是即將要上分!
隔了一天,在漢子國的情報人員再度運動起來的時候,陸陸續續,也有商人們開始傳說齊侯之死的事情。
不少人都很震驚,在齊魯戰爭的關鍵時刻,齊侯居然自己熄火了?
那到底還打不打?
齊國部隊,是回去治喪呢?還是繼續跟魯國在陽關死磕?
不管怎么操作,貌似都很合理。
商人們并不知道齊侯其實已經派出了談和的使者,而且使者還是外國人,是一個楚國來的老年國際友人,怎么看都挺正式。
只是很快齊國人自己都納悶了。
五都豪族一個個都是覺得古怪,這君上派出去的使者,就算是坐的牛車,怎么地也該到了吧。
怎么現在魯國人還是一副要死磕的架勢?
魯國人瘋了?
還是魯國人要跟齊國決一死戰,從戰場上撈一些他們原本想卻又不敢的事情?
“那個‘楚起’,是何時前往魯國為使?”
“當日便是出發,之前行者回來傳話,說是已經過了汶水南大營。”
所謂汶水南大營,就是指之前渡河夾攻陽關的齊國部隊,此時正駐扎在汶水南岸,齊軍大勝的戰果,就是他們殺出來的,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撤。
現在汶水南大營表示看到了“楚起”為首的使節團,的的確確是奔著曲阜去的。
那么怎么看今天魯國人,都該有消息了啊。
然而到了晚上,陸續又有細作從外面回來,到了各自主家的營帳之中,說是齊國的使者,已經面見了魯侯。
只不過,發生了一點點小小的偏差。
“什么?!‘楚起’當面譏諷魯侯,并稱魯乃不義之國,齊乃禮儀之邦?!”
“正是!”
“放屁——”
“屬下句句屬實,此事聞著甚多。”
那細作有些緊張,擦著汗繼續說道,“‘楚起’先生更是言君上乃是東方賢君,堪比上古圣王,乃是圣王在世,非暴君昏君所能及也。還說圣王祭祀‘云海八主’,當封岱山為‘泰’,以安天下之心,以撫天下之民。”
“……”
這他媽都是啥?!
這他娘的又是啥?!
說好的要求和退兵呢?
怎么是這種套路?!
出了什么問題?!
“主上,如今……”
“出去!”
“嗨!”
不同的營地中,不同的家族中堅都在那里自閉著。
鮑氏、管氏、國氏等等五都豪族的人都在那里懷疑人生,難道,這是君上的計策?!
實際上,只是為了詐一下魯國,讓魯軍放棄防備心,然后借機發力?
真要是如此,那君上“吞糞自殺”這種事情……豈不是就是,自討沒趣?!
想著想著,深夜之中,又有消息傳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