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白家人還在昏迷的過程中,陳玉樓又組織了一次人手下了丹井。
葉白等人也順勢跟了下去,同時也把吳小狗帶上了。
這孩子和后世的吳老狗相比,還差了很多,需要多磨練一番。
眾人全副武裝,將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都包裹上,這才沿著洞穴進入到丹井中。
“這煉丹爐可真大呀!”
剛到丹井空間,吳小狗就被三四人高的金色煉丹爐給吸引住了,只見他又財迷般的嘟囔了一句:“這得值多少錢呀!”
陳玉樓見此,趣笑道:“小兄弟眼光不錯,這算是里面最值錢的物件了,是個下墓的好苗子,若是有意,可入我卸嶺。”
吳小狗雖然推崇卸嶺,但聽見這話,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只見他拱手,學起了江湖人中的語氣,捏著嗓子粗聲道:“多些總把頭好意,只是如果我答應了,怕是我爹會把我打得我娘都認不出我來。”
“哈哈哈!”
一番怪氣繞口的話把陳玉樓等人紛紛逗笑了。
另一邊,葉白卻是將這丹井中的布置和物件都瀏覽了一番。
丹爐、棺材尸體和散落的瓷瓶都沒問題,但偏偏少了觀山太保的尸體。
原著的劇情他還記得,陳玉樓等人中了觀山太保尸體上的尸毒,見人就砍,錯手把花靈殺了。
如今這尸毒是出現了,但偏偏觀山太保的尸體不見了。
難道是被長發女人給帶走了?
但這長發女人又是什么人,能驅使六翼蜈蚣,又關心觀山太保的尸體,莫非是觀山的后人?
見葉白在一旁沉思,陳玉樓湊上來道:“葉白兄弟可是有什么發現?”
葉白指著丹爐對面的位置道:“總把頭,你來看,這里的尸體似乎被移動過。”
陳玉樓連忙蹲下來,靠在葉白所指的方位,仔細觀察著。
“小白哥,之前我爹說,白家的人不是在這里打斗過嗎?或許是他們移動了尸體。”吳小狗解釋道。
一旁的陳玉樓卻是發現了端倪:“這里不僅僅是尸體被移動了那么簡單,而是少了一具尸體,你們看,這地面的壓痕似乎一具盤腿而坐的尸體,而四周的干尸沒有一具符合這個特征的。”
聞言,鷓鴣哨、紅姑娘等人也湊了過來,發現情況確實和陳玉樓所說的一樣。
“白家的人可沒時間帶走一具尸體,現在那些人可都還在上面躺著呢,一個不漏。”紅姑說道。
“等等,還有一人,唯一清醒上來的人只有這位小兄弟的爹了。”陳玉樓道。
眾人齊齊看向吳小狗。
“不會吧!”吳小狗也被看得一傻,不過他知道吳廣源確實能干出這樣的事來。
下一刻,只見吳小狗往地下一癱,慘戚戚的哭著道:“各位卸嶺好漢!都是我爹干的,和我沒關系啊,我什么也都不知道啊。”
葉白又氣又想笑,八字還沒一撇呢就賣爹,真不愧是未來九門掌舵人之一。
吳廣源要是看到這一幕,怕真是會把吳小狗的腿打斷。
“好了,這件事和吳叔沒關系。”葉白上前將吳小狗提起來,便將吳廣源在這丹井內發現的頭發的事情告訴眾人。
眾人對葉白的話沒有懷疑,倒是聽到此人可以操控六翼蜈蚣,并且自由進出瓶山,陳玉樓鷓鴣哨等人不由得緊皺眉頭。
“這地方那么多具干尸,為何只把這具尸體帶走?”紅姑忍不住問道。
“因為這具尸體是煉丹的人。”鷓鴣哨出聲答道。
“就像陳兄所言,這地面上的其他干尸沒有一個盤腿而坐,看上去也是隨意擺放,應該是煉制丹藥的材料,而這具盤腿而坐的尸體正面直對煉丹爐,面朝東,這四周幾盞長明燈也是按照特殊方位擺的。”
“從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