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齊九爺耍口頭上文字游戲,葉白不禁笑了笑。
干算命這一行的,本就是察言觀色,見縫插針。
齊九爺給人算命這么多年,這種本事自然不弱,賺得錢財又讓客戶安心,這才是長久之道。
不過,他剛才也開了異瞳,吳小狗身上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將齊九爺送到離齊家不遠的巷子口,葉白突然開口道。
“九爺可否給我算上一卦?”
齊九爺直搖頭:“葉三爺的卦我可不敢卜。”
“有何不敢?”
“葉三爺鴻運當頭,勢運正勝,給你卜卦,怕是要折老朽的壽呀。”齊三爺撫著胡子,解釋道。
葉白覺得無趣,又和齊九爺隨意聊了兩句,便見巷子口一個少年探出頭來,呆頭呆腦的。
“這是我家小子,齊鐵嘴,葉三爺勿怪。”
葉白還是第一次見這齊鐵嘴,看上去和吳小狗他們差不多大。
“九爺老當益壯啊。”葉白笑了笑,齊九爺一臉褶子,怕是六十多歲了,還能有十幾來歲的兒子,也是厲害。
“哈哈,三爺過獎了,以后鐵嘴還要三爺多多關照啊。”
“不敢,九爺的孩子想必也會成為占星坎卦的高手,到時候怕是我會求到他啊。”葉白也寒暄著。
等葉白走后,齊鐵嘴才湊上來道:“爹,剛才就是最近挺出名的葉三爺?看起來只比我大幾歲啊。”
齊九爺道:“人不可貌相,這葉三爺少年老成,已初露人主之相,以后在長沙,除了張啟山,這葉白你也不能得罪。”
“啊,那萬一他們兩起沖突了怎么辦?”齊鐵嘴張大了嘴巴。
“跑啊,老子沒教過你嗎?到時候走得遠遠的,找個其它地方隱居成婚生子,要是齊家在你這一代斷了子嗣,老子我就從墳中跳出來掐死你信不信。”
“那就不用了,跳出來多費事,您老還是在下面安心待著吧,子嗣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有數。”齊鐵嘴拍著胸脯道。
.......
第二日,葉白又去了趟吳家,他提前將放好的鮮血混進藥膏里做了裝飾,給吳廣源用上后,果然黑氣逐漸消退。
傷口處的血肉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老弟的本事果然高超,這藥膏怕是價值不菲吧?”吳廣源咧著嘴笑道。
葉白想了想道:“世上只有此一瓶。”
這藥膏雖然能隨時隨地做出來,但還真只有一瓶。
聽聞藥膏如此珍貴,吳廣源頓感心疼,將傷口外多涂的藥膏從新抹進瓶口,想著還能多用幾次。
吳廣源又讓吳小狗將那把從石棺中得來的青銅劍塞進葉白的懷里,說是給葉白的酬勞。
葉白推辭了幾次都無果,只好將青銅劍帶走。
“爹,你不是挺喜歡這劍嗎?怎么給小白哥了。”
等葉白走后,吳小狗忍不住問道。
“你小子懂什么,咱們吳家有現在這份光景,多虧了你小白哥,而且看長沙的局勢,你小白哥也要在長沙占個一畝三分地,到時候和南方的陳玉樓交相呼應,整個湖南還不是他們說得算。”
吳廣源嘆了嘆氣又道:“咱們要提前打好關系,雖說和葉白關系有舊,但沒有利益的關系終究不長久,你點你小子要牢牢記住。”
“你大哥二哥人呆還傻,吳家說不定還要交給你打理,多學著點。”吳廣源又語重心長道。
“哦。”吳小狗點點頭,心想什么時候把爹說的這話和大哥二哥也說說。
再說葉白這邊,長沙的勢力也算步入正軌。
雖然經商干實業這條路還沒開始,但葉白也已經著手準備了。
他讓順子在城外選了處地勢寬闊的平原,又在城里打通關系,盤了這塊地,準備建廠造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