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封源的父親名叫張繼淼,也是繼字輩的人物。
葉白又將道袍攤開,只見袖口用金線繡著一個“淼”子。
陳玉樓想要問張封源更多關于他父親張繼淼的事情,但張封源搖搖頭,他父親失蹤的時候他還記事不多,關于他父親的記憶現在已然模糊不清。
仔細想想,這張封源也是可憐之人,天生聾啞,幼年喪父,能活著長大也極其不易。
等張封源走后,陳玉樓道:“二十年前張繼淼除妖未歸,冊子上的張封源也是后添的,想必龍虎山上的高人不清楚這里的情況,等回去后我便讓人送封信去龍虎山,將這里的情況說明,也不知龍虎山會不會將這張封源收入門下。”
葉白點點頭,沒什么意見,望著窗外綿延不絕的大雨,心頭有些壓抑。
連續幾日,整片天空都是陰厚的烏云,不見一絲陽光。
時而電閃雷鳴,狂風大作,仿佛真的有龍王在云層中呼風喚雨。
葉白陳玉樓等人也被困在竹屋,沒辦法外出。
竹屋內,卸嶺眾人各自消磨打發時間。
陳玉樓站在窗前感嘆了句:“天公不作美啊,山洪匯聚,水位上漲,也不知下游會有多少百姓受災。”
葉白也嘆了一口氣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等情況好轉,不如我們兩家安排些人手,來此地賑災吧。”
陳玉樓欣然點頭,他這個三弟和他一樣,都是古道熱腸之人。
又過了一日,大雨終于停了,久違的太陽也從云層冒泡。
金色的光輝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葉白和陳玉樓商討,決定不再耽擱時間,準備搭竹筏過水。
和張封源說他們要離開時,張封源還有幾分不舍,一路將眾人送到了山間的小路。
這附近的竹子和樹木不少,就地取材,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之下,兩座竹筏很快成形。
踏上竹筏,眾人揮著手,和張封源告別。
因為害怕那副畫中的水下之妖,陳玉樓和葉白沒敢走深水區,沿著淺灘,劃著竹筏,順流而下。
怒晴雞不熟水性,兩只金爪牢牢抓住竹筏,不敢像之前那樣隨意亂跑。
小白虎感受到陽光,從竹籠中探出頭,看著茫茫水域,啊嗚啊嗚的叫喚著,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大雨過后的空氣特別清新,葉白深吸一口氣,只覺得心曠神怡,驅散了這幾日的壓抑。
水路速度極快,兩三個時辰后,眾人便回到小梁王山,但見到眼前的場景后,心頭都有些發涼。
原來是山洪爆發,原先眾人歇腳的村子已經被大水淹了。
如今,只能看到水面上矗立著的屋檐了。
陳玉樓面色陰翳,讓一個水性好的卸嶺兄弟下去探探情況。
不一會,這人從水中鉆出來,說下面沒見到人的尸體,也不見貴重物品,想來是山洪爆發前,村子的人就有所察覺,提前離開了。
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葉白在來之前看過附近的地圖,知道小梁王山附近還有一個村子,指了一個方位,便讓眾人往那里劃。
幾個小時后,遠遠便見一處依山而建的村子,疊疊屋檐在樹林間冒頭。
這村子地勢高,似乎沒有受洪水影響。
不過,村口聚集了一大堆的人群,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事。
葉白又看見呂郎中和幾位留守的卸嶺兄弟也在人群中,似乎在和人爭執,就快要動手的樣子。
陳玉樓剛想朝他們揮手示意,便聽到“咣”的一聲。
原來是竹筏撞到了東西,竹筏上的眾人一個踉蹌,差點跌入水中。
陳玉樓急忙穩住身形,往水下探望:“什么鬼東西?”
葉白站在后面的竹筏,見水下閃過巨大黑影,便知不妙,急忙讓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