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葉白身邊,霍仙姑安心很多,忍不住問道:
“三爺,這里怎么這么多尸俑?”
葉白也頗為震驚,尸俑不下數百具,這是活葬了多少人?
“應該是獻王的手筆,就是不知這些尸俑是不是和山外的一樣,身體中養滿白色蛪蟲。”
這些尸俑吊在空中,葉白他們要想過去的話,必須全程彎著腰,不然總會碰到尸俑。
而且,獻王能設置尸俑在這里,那一定不是給人觀光游覽的,后面的危險非同小可。
想了想,葉白便準備棄筏。
“仙姑,抱緊我,我們不走水路。”
“哦!”
霍仙姑老老實實的趴在葉白的背上,有些疑惑,這里除了水路還有其它路嗎?
只見葉白拿出矩形精密武器,正是墨武制造出來的非攻。
非攻還是初始形態,葉白扣動其中的機關,端部頓時射出一條鎖鏈插在石道壁頂上。
“抱緊了!”
葉白一使力,兩人蕩在空中,霍仙姑驚呼一聲,緊緊抱住葉白。
在空中停頓時刻,葉白又將鎖鏈收回,重新射到遠處的壁頂。
宛如猴子蕩秋千,兩人繞過尸俑,直接在空中飛躍。
但沒飛多遠,或許是頂上石塊土質松軟,鎖鏈松弛,二人猛的下墜。
就在霍仙姑以為他們要掉入水中時,只見葉白兩腳輕踏,踩在水面上又凌空躍起。
又借力兩邊的巖壁,施展金雁功向著河道迅速穿梭前進。
霍仙姑不敢睜開眼睛,但起起伏伏的身體讓她知道她似乎還在空中飛翔。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嗎?
緊緊貼在葉白的背上,一種強烈的安心感侵襲,她承認,她開始對葉白好奇了。
紫霞內力自從到了第三層后,內力便已經生生不息。
即便帶著霍仙姑,葉白也并不覺得有多少吃力。
幾百米之后,葉白停在了一塊巖石上,眼前的河道狹窄,水流逐漸干枯,似乎就要到頭了。
“下來吧,可以走了。”
“哦哦。”霍仙姑依依不舍的爬下了。
這河道的盡頭還是山洞,深處黑兮兮的,也不知道通向哪里。
不過一路走來,沒有其他人的痕跡,可見無論是張家人還是陳玉樓鷓鴣哨他們,走的都不是這條水路。
感受到微微的風流涌動,說明這山洞是通的,前面應該有出口。
......
此時,鷓鴣哨和陳玉樓帶著卸嶺兄弟正在林間扎營,這里應該就是蟲谷了。
不過,此處地勢極為怪異,他們身上的指南針全都失靈。
而且向密林深處望去,全部籠罩在白色迷霧中。
按理說,太陽烘烤了一天,如今已經是下午三四點,這些水霧應該早就散去了才是。
“先等三弟他們吧,這里迷霧環繞,或許就是那風水陣的原因,再加上辨不清方位,進去就會迷路。”鷓鴣哨建議道。
陳玉樓點點頭,也不敢讓人先入林中探路。
獻王不是個簡單貨色,再怎么小心也不為過。
再說齊小黑這邊,乘著竹筏一路漂流。
不過,似乎察覺到水下有異,只見他蹲在竹筏邊上,墨鏡下的眼睛緊緊盯著黑色流水。
突然,他手猛的入水,兩根手指夾出了一只肥碩的怪魚。
這魚腦袋碩大,眼睛血紅,鋒利的牙齒長出了嘴外,不停的跳動。
但它已經被兩根如鐵的手指插入魚腹中,死前掙扎而已。
“乖乖,這是個什么東西,食人魚?長得太難看了吧!”齊鐵嘴被這魚的模樣丑到了,齜牙咧嘴道。
齊小黑搖搖頭,他也不知道這的魚的品種,但這魚群一直跟著他們,顯